倒不是信不過師父的話,而是金銘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跟徐洛必然有關!
“這是一種強者的直覺!”
“雖然徐洛那渾身虛弱到極致的模樣真的不能更真,但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天煌藥園!”
“就憑藥園中那些老不死,想要弄出幾顆偽裝虛弱的丹藥……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說他們煉製不出,不是對他們智商的侮辱,而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所以,金銘根本就不相信徐洛的虛弱,他甚至覺得徐洛今天的種種表現,就是在明擺著告訴他:事情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麼著?
“這是還擊……是乾脆直接的還擊!”戰船上,夏侯開元坐在椅子上,臉上表情帶著幾分玩味,似笑非笑的道:“表面看上去溫和平靜的一個人,骨子裡卻是個殺伐果斷的傢伙,有點意思!”
蔣波濤在一旁說道:“師兄真的這麼看好他?就算他得到了藥王指環的認可,就算他參悟了魂經,就算……他天賦卓絕並擁有強大的戰力,但給我的感覺,這卻是個目無法紀自由散漫的傢伙?”
蔣波濤說著,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這也是一個註定無法掌控的人啊!手段還真是夠凌厲的,這邊剛剛被刺殺,身負重傷,轉回頭卻能立即還以顏色……”
“其實,你這倒是有些錯怪他了,自由散漫……倒是不假,這小子拜入天煌之前,一身實力就已經踏入聖人境,各種磨礪自不會少。”
“而且他在沒有強大資源的支撐下,能在這個年齡達到這種境界,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天才嘛……桀驁不馴一些,倒是可以理解。”
夏侯開元說著,看了一眼蔣波濤:“至於是否能掌控,這個其實也不必多慮,當年咱們這批人,又有哪個……是可以被輕易掌控的人?”
“這個倒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沒有人願意被掌控。”蔣波濤說著,又看了一眼夏侯開元,說道:“他真的是斬殺金賢的人?說老實話……我沒看出來,不過憑直覺,應該不會錯。”
夏侯開元笑道:“這小子狡猾的很,肯定是他,這個錯不了,但找不到任何不利於他的證據,卻也是真的!”
“這麼說來,金銘的這番舉動……倒也算不上有多過分了?”蔣波濤說道。
“沒腦子!”夏侯開元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說道:“沒有任何證據便打上門來,還將聲勢弄得如此之大,今天若不是我來,這件事的走向……很可能是無法收拾!”
蔣波濤並沒有反駁,而是點頭道:“按照現在這種形勢發展下去,早晚有天金銘會栽在洛天手裡,或許……不會太晚,我猜年比之上……徐洛必敗金銘!”
“你也這麼看好他了?”夏侯開元笑起來。
“這小子讓我輸的那麼悽慘,我當然是看好他了,不過……我總覺得他的身上,隱藏了太多的秘密,若不是宇文極的衍心術……”
蔣波濤說著,搖頭嘆息一聲:“未來能拯救天煌的人啊……哪裡會不看好?”
夏侯開元沉默著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蘇淺淺連同藏經閣的幾大美女一起,跟徐洛告辭之後,隨著左明宇離去,謝雨柔也跟著謝家的人離開,那些底蘊家族的公子們,將教主靠走之後,倒是過來跟徐洛很親切的交流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