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迪……沒想到你也來淌這趟混水,以前真是看錯你了!”金銘咬牙道:“看不出洛天還有這麼強大的人格魅力,連手下敗將都能折服。”
金銘這話,充滿了嘲諷。
呂迪卻面不改色,淡淡說道:“是啊,你的人格魅力就差了很多,敗在你手上那麼多次,我也沒被你折服。”
“好……很好!一個殺人兇手,你們如此包庇,還有這麼多擁護者,真不錯!”金銘的臉,已經變得猙獰扭曲起來,聲音也已經極度冰冷。
就在他準備下令搶攻之際,後面的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閉上了嘴巴,甚至屏住了呼吸。
“金銘,你說誰是殺人兇手?就算嫉妒我搶了你的風頭,也無需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對付我吧?你不是想見我嗎?那還不過來參拜?”
聲音很虛弱,聽上去甚至有氣無力的,但這話語,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驚肉跳。
有些事情,儘管大家心裡都明白,但卻不會有人主動說出口。
就像洛天的到來搶了金銘的風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但沒人會去說。
誰也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會被洛天直接給捅出來,而且言辭尖銳,充滿鋒芒,要讓金銘過來參拜。
作為天煌年輕一輩的大師兄,金銘又怎能忍受這種憋屈,剛想要出言嘲諷,目光掃過宇文極身邊的一些人,金銘的心中頓時微微一凜。
那些人……都來自天煌的底蘊家族!
讓金銘心中一顫的,倒不是這些底蘊家族對洛天的支援,而是他忽然想起來底蘊家族的公子呼延青山在洛天面前吃癟那件事!
“他是新藥王!是教主親口承認過:身份地位跟教主等同的人!”
“我怎麼就忘記了這件事……”
金銘此刻很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因為之前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再加上他也從來沒把洛天這個新藥王的名頭當過一回事,所以今天挾怒而來,完全沒有考慮過洛天的身上,還有著另一層身份。
“還有你們……人好多啊,真是熱鬧,你們……都是來參拜我的嗎?謝謝你們了,我很累……把禮品放下就回吧,你們的情誼……洛天心領了。”
徐洛坐在一個軟榻之上,四個極美的女子抬著這個軟榻,神情自然,但所有看見這幾個女子的人,眼皮子都是一陣狂跳。
“他媽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要不要這樣啊……我們也沒說你就是兇手,你至於這樣嚇唬人嗎?”
“藏經閣的幾大美女親自充當轎伕……底蘊家族的貴女在後面給扇扇子,邊上那個給他捶肩膀的美女是誰?怎麼沒見過?”
“那個是藏經閣首席大長老左明宇剛剛手下的親傳弟子,聽說叫蘇淺淺……”
“這個洛天到底有多少人支援他,藏經閣的人來了,那邊還有幾個戒律堂的瘋子藏在人群中,當我們認不出他們嗎?”
“底蘊家族也來了這麼多,他奶奶的,不是說底蘊家族的人都恨死洛天了嗎?”
徐洛其實是有些無奈的,如果有選擇,他說什麼也不會用藏經閣幾個大美女當轎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