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開元似笑非笑的看著宇文極,宇文極老臉一紅,咕噥道:“好吧,我是為了藥園的榮譽行了吧?”
夏侯開元認真的看著徐洛說道:“藥園積弱已久,也該有一個新氣象了,所以……不要懶惰,儘量爭取拿個冠軍,不僅是為你自己,也是為了藥園。”
徐洛忍不住苦笑,他不是不想拿這個冠軍,而是想早一點參與到尋找魂經下半部的任務當中!
三年,說短也不算短,可也絕對談不上很長!
猴子的叔叔都被騙走多少年了?一直杳無音訊,要是魂經下半部那麼容易找到,猴子的叔叔早就得到解脫了!
不過面對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宇文極,徐洛實在沒辦法拒絕。
只能點點頭,答應盡力而為,然後告辭離去。
密室裡,只剩下宇文極和夏侯開元兩人。
這兩個身份地位差了不少的人此刻卻相顧無言,沉默了好久。
夏侯開元才開口問道:“那件事……還有多久的時間?”
宇文極輕嘆一聲,說道:“若是推斷的沒錯,那件事,大概還有六年……”
“六年啊……”夏侯開元嘆息一聲,喃喃道:“每隔一萬年,九州都會有這麼一次大劫,我本以為……這種事情距離我們……應該很遙遠,總想著不會降臨到我們頭上,卻不想……還是趕上了。”
“是啊,就算我們舉教遷移……怕是都來不及。”宇文極嘆息道。
“就算來得及,我們又能遷往何處?還是說……我們這存在了百萬年的大教,要就此解散?”夏侯開元一臉苦笑。
“事情也並非全無轉機,至少……我在衍心術中看到,轉機就在洛天身上。”宇文極看著夏侯開元:“教主應該比我更清楚衍心術的威力……從古至今,這門逆天占卜術,還從未出過差錯。”
夏侯開元點點頭,笑著說道:“若非如此,我又怎麼可能處處縱容這個小子,他悄無聲息的……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
宇文極嘿嘿笑著道:“也別說得那麼誇張嘛,他那麼低調,也沒做什麼壞事……”
“呸!”夏侯開元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你跟左明宇兩個乾的好事,圖謀魂經不算過分?這是天煌百萬年聖典!若非看在這小子是應劫之人,若非這小子把魂經參悟透了,應了老祖宗留下的祖訓,你當我會放過他嗎?”
“魂經啊!刻著魂經的那塊古老石碑,那就是一件不折不扣的聖物,現在居然成了這小子的法寶……”夏侯開元頓足捶胸,一臉肉疼的表情。
“那東西留在藏經閣,也是生鏽落灰,還不如讓能用它的人帶走,反正不管怎樣,他也是我天煌弟子。”宇文極一臉灑脫的看著夏侯開元:“你說呢?”
“他是你的弟子,你自然是無所謂了。”
“他也是天煌弟子啊,你是教主啊,你的心胸應該很寬廣才對。”
私下裡的夏侯開元並不嚴肅,就像徐洛所想的那樣,再大的人物,首先也是人。
無論臺前如何風光嚴肅,私下裡,也總是需要有朋友,需要傾吐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