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出手了!”
“二師兄終於張口了!”
“哈哈,這下有熱鬧看了!”
“三師兄身敗名裂,儘管二師兄跟三師兄之間關係一般,但好歹同門多年,怕是見不到頭上突然多了一個大師兄啊!”
“今天最遺憾的,是大師姐沒在,不然以大師姐的脾氣,恐怕就不是這樣出言打斷,而是直接衝到臺上把這個裝逼貨一腳踢飛了!”
“是啊,真可惜,要是大師姐在,就更熱鬧了!”
廣場上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發出聲音那青年,倒是一臉平靜,眸子如古井之水,平靜無波。
臺上的中年人似乎並未感到奇怪,淡淡看了一眼說話青年,問道:“朱剛師侄,這是大長老收徒儀式,有什麼話,你可以事後再說。”
“大長老喜收佳徒,弟子自然不敢打擾,只是關於洪管事剛剛說的一句話,弟子心存疑慮,不吐不快,還望洪管事……跟各位長老見諒!”朱剛說著,朝著臺上諸長老,抱拳施禮。
宇文極身邊一個肅容老者,眉頭緊鎖,眸光冰冷的看著臺下朱剛,聲音低沉,充滿不快的斥責道:“胡鬧!這是你撒野的場合嗎?”
這位肅容老者,正是朱剛的師尊,天煌藥園二長老雷暴。
雖然他心中對大長老的決定也頗有微詞,但卻明白,事已至此,已經不可能發生改變,因此,事先還讓人交代過自己的一眾弟子,不要在收徒儀式上鬧事。
結果,最先發聲的,還是他這位性情急躁的弟子……
二長老雷暴雖然名字裡帶個暴字,但卻是個很沉穩的人,脾氣並不急躁,甚至多少有些陰沉,在他看來,大師兄就大師兄,成為藥園弟子後,有太多機會可以挑戰他。
只要洛天落敗一次,那麼……他這大師兄,就名不副實!
到那時,就算宇文極再怎麼護短,也是無話可說。
二長老這邊話音剛落,那邊鶴髮童顏的五長老黎田,淡淡說道:“藥園的弟子,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就說什麼,二長老堵住他的口,卻堵不住他的心。”
“老五說的極是,朱剛,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居中而坐的宇文極似乎一點都不生氣,平靜的看著臺下的朱剛說道。
“大長老請恕罪,弟子斗膽,就說一句心裡話。”朱剛向前邁了一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眾人,然後大聲說道:“大長老收徒,這是喜事,我們所有人,都替大長老高興……”
“說重點。”臺上唯一一個女長老,美少婦,八長老陸雪直接打斷了朱剛的話。
朱剛臉色一紅,卻是不敢發作,誰都知道,八長老身份特殊,在整個藥園,無人敢惹。
“是,弟子說重點。”朱剛深吸一口氣,說道:“藥園的親傳弟子排名,向來比的是綜合實力,而不是身份地位!弟子聽聞,洛天戰力雖然很強,直接將兩名內門弟子打成重傷,但卻不知,他於煉藥一道……有何建樹?是否認得各種天材地寶?若是在藥材方面一無所知,那他又何德何能,直接成為我藥園大師兄?”
說著,朱剛目光直視臺上徐洛,大聲說道:“藥園大師兄,代表的是整個天煌藥園,出去行走,那就是天煌藥園的臉面,弟子敢問,洛天他配嗎?”
說著,朱剛再次朝臺上九位長老深施一禮,後退一步:“弟子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