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浩然微微挑了挑眉梢,抬起頭,看了一眼魏風。
這件事,皇甫浩然的確是有些意外,在這燕京,除了皇宮裡……竟然還有這樣強大的武者,心中多少有些震驚,而且,也有些惱怒。
他不懷疑魏風對他的忠誠,但對燕京中有這樣強大的武者,自己卻被矇在鼓裡……心中確實非常不快。
對方出手的物件是徐家兄弟,要是衝著自己來呢,猝不及防之下,能否避開。
魏風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著皇上的表情,他心裡清楚,這件事若是不能徹底說開,必然會在皇上心裡面留下一根刺。
就算依然需要自己來牽制徐家,但卻絕對不會再向從前那般信任。
“冷玉蓮所在的宗派,一直分兩個派系,這兩派之間為了爭奪掌門位置,鬥了很多年……”
魏風說著,然後輕嘆道:“前些年,冷玉蓮對頭的那個派系佔了上風,所以風月樓這處產業,被對方給佔據,也就是那個叫鳳凰的小姑娘……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那邊宗派裡面,似乎又發生了一些變化,因此,風月樓的樓主,成了冷玉蓮的弟子。”
皇甫浩然被繞的有些暈,瞪了魏風一眼:“挑重點的說。”
“是……”魏風應了一聲,然後說道:“冷玉蓮的徒弟水晶成了風月樓的樓主,她們宗派內部對頭一系自然心生不滿,於是派出人手,想要暗殺冷月樓的樓主水晶……”
“這跟徐家兄弟遇刺有什麼關係。”皇甫浩然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魏風,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滿的光芒。
“是這樣,因為水晶一直深居簡出,身邊也有很多護衛不說,而且擅長易容之術,對方想要找出水晶十分困難,於是,便把目光轉向了徐洛……”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皇甫浩然有些失望的看著魏風,冷笑道:“你當朕不知道,徐洛那小子跟鳳凰樓之前的那個樓主鳳凰之間關係很好嗎,既然是鳳凰那邊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去刺殺徐洛,魏風……這,就是你要給朕的解釋嗎。”
魏風心中微微一驚,隨即穩定下來,苦笑道:“陛下,臣沒說謊,正是因為有這層關係,那個強者才會去行刺徐洛啊。”
“怎麼說。”皇甫浩然看著魏風。
“徐洛雖然跟鳳凰之間關係不錯,但卻不願插手宗派內部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弄不好,可是要粉身碎骨的,相信只要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輕易去插手宗派的事情。”
魏風說著,接著說道:“所以那人才會去行刺徐洛,其實行刺是假,嫁禍才是真啊,而且這一手,還能起到一石二鳥的效果,陛下想想,行刺那人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劍尊,達到更高層次,這種實力的武者,想要刺殺徐洛兄弟,怎麼可能會失手。”
“且不說你說的這個理由成不成立,你又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皇甫浩然看著魏風:“只說徐洛兄弟兩人的武道修為……朕聽說,徐家兄弟兩人如今的實力,已經很強大。”
魏風點點頭,一臉坦然的說道:“他們兄弟的實力是都很強,這不假,但卻絕不可能成為超越劍尊的存在。”
“你接著說吧。”皇甫浩然耷拉著眼皮,看起來像是有些困了。
但很熟悉皇上姓子的魏風卻是知道,這是皇上對自己十分不滿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