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當時對九階劍王實力的宗主說道:“把宗主位置讓我做,我讓你有機會進入神通境。”
當時的玉衡宗主聽了之後哈哈大笑,說:“你覺我會相信你。”
隨後,許山將身上的氣息猛然間爆發出來,頓時飛沙走石,很多人根本站立不住,紛紛向後退去。
玉衡宗主雖然沒動,但臉色卻是變了,因為他從許山的氣勢上判斷出來,這個十七歲的少年,一身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六階劍王的境界。
這份實力,不管放在哪個超級大派裡面,也都已經堪稱絕世天才。
更別說一年前的許山,只是一個天賦平平的三階劍尊。
僅僅一年的時間,從三階劍尊,一躍成為六階劍王……這一年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年的老宗主當場揮退了所有人,把許山叫到自己的密室裡,一番長談之後,老宗主做出一個震驚了整個宗派的決定。
他將宗主之位傳給年僅十七歲的許山,然後飄然遠去,不知所蹤。
幾十年前的那個流血曰,老宗主到底跟許山談了些什麼,又去了哪裡,一直到今天,都是一個謎。
做了宗主之後的許山並沒像很多人擔心的那樣胡來,雖然年輕,但手段卻極高,很快將那些宗派的高層人物和老輩人物收拾得服服帖帖。
然後,提出了一項新的門規:玉衡宗上下,不許用權勢壓迫自己人,無論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人盡其才,一旦發現有壓迫現象,不管是什麼身份,都決不輕饒。
很多人都在私底下說宗主出臺這項門規是因為他自己的出身,不過不管怎樣,原本地位低下備受欺凌的外門弟子,終於隨著一個外門弟子登上宗主之位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些年來,玉衡宗的外門也的確出現了不少天賦卓絕的弟子,漸漸的都成為了宗派的骨幹力量。
再也沒有人敢小看外門,像當年那樣,內門長老敢打殺外門長老的事情,更是再不可能發生。
許山當年雖然一怒之下殺了不少人,但卻並沒有太過影響他的形象,當年圍殺他的那些人,都是那兩個長老的弟子,現在早被許山清理乾淨了。
然後事情過去了幾十年,隨著許山越來越強大,在宗主的位置上越來越穩,也早就沒有人敢提起當年的事情。
以至於很多玉衡宗的小輩人物,甚至都沒聽說過當年的事情,更不知道他們這個看上去邋遢而又單純的宗主,少年時代曾有一個鐵血屠夫的外號。
作為許山的親侄女,許晴是知道這樁往事的,也很清楚自己這位穿著打扮十分隨意甚至有些邋遢的叔父有著一個怎樣強大的內心世界。
今天在見到徐洛的時候,不知為何,許晴有種感覺:似乎這個叫徐洛的少年,身上有著跟叔父非常相似的氣質。
“不畏強權,談笑殺人,呵呵,不錯。”許山坐在椅子上,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十分隨意的說道:“這個少年,挺有意思。”
果然。
許晴心中暗道:哪怕叔父如今已經貴為玉衡宗主,他的內心深處,也永遠無法忘記當年爺爺被強權碾壓含冤而死的一幕,對敢於挑戰強權的徐洛,並無反感,更多的,是欣賞。
“怕是蕭長老和天權的宗主,不會輕易放過他。”許晴看了一眼叔父,小聲說道。
“那又如何。”許山笑眯眯的看著許晴:“難道你看上了那個小子,要是那樣,叔叔就幫你。”
“叔叔。”許晴嬌嗔著一跺腳:“我怎麼會看上他,只是覺得這樣對他很不公平。”
“哦,不是看上他了啊,那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許山懶洋洋的說道。
“我沒想要管,只是覺得……”
“覺得不公平。”許山看了一眼許晴,微微一笑:“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公平的事情,要說公平,當年我被兩個比我強大無數倍的人挾持著,帶到那處遠古遺蹟,別人說他們只是想狠狠的教訓教訓我,但我卻很清楚,他們其實是想殺了我,這公平嗎,我沒招惹過他們,只是多看了幾眼當年宗派的一個漂亮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