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面色有些僵硬,嘆息一聲,說道:“別這樣說他,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親侄子。”
“免了吧,這樣不中用的東西,要是我兒子,早就被我掐死了。”黑衣人翻了個白眼,冷笑說道:“臉上露出無奈之色,被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等你什麼時候有了孩子,再說這樣的話吧。”
說著,又看了一眼黑衣人,說道:“天璇那個少年,一定要死,李文汐的弟子,也要成為我兒子的女人。”
黑衣人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咕噥道:“你這當爹的,也算為孩子做到極致了,你兒子曰後要是敢不孝順你,我就一巴掌拍死他。”
“又來了……”方敬把臉扭到一旁,懶得搭理黑衣人。
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天權宗主方敬的身下,還有一個弟弟,當年這個弟弟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一個來自大宗派的長老給抱走。
很多年後,方敬已經成為天權宗主,他弟弟才第一次回家探親,那個時候,方敬的弟弟,已經踏入了化境,達到劍王的境界。
也正是那次他弟弟的回家探親之後,方敬才一舉突破了到了化境,成為劍王境界的強者。
因此方敬對他這個弟弟非常感激,同時,內心深處,對弟弟也多少有些敬畏。
弟弟究竟達到了怎樣的境界,他這當哥哥的也不清楚,只知道當年弟弟回家探親的時候,就已經進入化境,成為一名極為年輕的劍王強者。
也因此,方敬對徐洛才起了必殺之心。
因為那徐洛,分明是一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少年。
自己弟弟從小進入超級大派,也是在快要三十歲的時候,才突破到化境,據他自己說,有這種速度,還是服用了大量靈藥的結果。
可拿徐洛一個世俗少年……他哪來的大量靈藥,哪來的強大後援支撐。
就像弟弟說的那樣,除非,他的身後,有古族的影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方敬就更不敢留徐洛在這世上,人只要死了,可以死無對證。
但若是任由他活著,這樣發展下去,那麼早晚有一天,會成為天權的心腹大患。
方敬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他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危及到他宗派和家人的事物存在。
“想不到,小小的一個天璇,裡面竟然隱藏著如此強大的武者。”
黑衣人說道:“那個白髮白衣的男子,實力很強大,他雖然境界應該沒有我高,但他身上的那股劍意,卻異常凌厲,這人彷彿天生就是為劍而生,他的人跟手中的劍,幾乎已經融為一體……幸虧他境界沒有我高,若是我們之間境界相同,那麼若是跟他一戰,輸的人,很可能就是我。”
“秋水斷,那個傢伙有這麼厲害,他在外面浪跡多年,迴歸師門的時候,好像才七八階劍尊的實力啊……”方敬有些奇怪的說道:“怎麼可能突破的這麼快。”
他跟天璇的太上長老和大長老那一系很親近,對天璇內部的很多隱秘,都知道的很清楚,自然也清楚秋水斷當初回到天璇時候的實力。
“有一種突破,叫做厚積薄發。”黑衣人說道:“有些人天生對待事物的太多跟普通人不一樣,他們都是那種完美主義者,為了打磨自身,會選擇不斷壓制自己的境界,壓著不讓自己提升,然後透過不斷的戰鬥,或是其他方式的積累,將體內的真元積累到一定程度,然後直接爆發出來,可以很輕鬆的一舉踏上很高的境界。”
“秋水斷是這種人。”方敬有些不信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點點頭:“顯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