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淡淡說道:“不然的話,皇上只怕會更擔心,如果我猜得不錯,我的郡主,你的侯爵……可能很快就會沒了吧。”
徐洛苦笑著搖搖頭,他自然明白漣漪的意思,說道:“郡主也好,侯爵也好,可都不是我們求著他給的,沒了正好,免得那些人說三道四。要是皇帝絲毫不做任何處理,那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
說著,徐洛問道:“對了,那件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漣漪這時候,也嚴肅起來,輕聲道:“當年那次事件沒多久,發現那個情報的斥候,就從馬上掉下來,不小心摔斷了脖子,直接摔死了。”
“斥候能從馬上掉下來摔斷了脖子?”
徐洛嘴角劇烈的抽了兩下,才一臉嘲諷的說道:“能成為斥候的,基本上都是軍中的頂級精銳,而且必須要全才才行,這種兵居然會從馬上掉下來摔斷脖子……看來,這件事跟那個斥候,並無關係了。”
漣漪點點頭:“老爺當年也在查這件事,或許,老爺知道的比我們還多,只可惜,沒有任何證據,怕是在心裡面,老爺比我們更無奈吧?”
“所以你這次,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藉著我遇襲的機會,把整個魏家給鬧得雞飛狗跳的?”徐洛笑著說道。
漣漪淡淡說道:“總不能便宜了他們!”
“你就那麼肯定我遇襲是魏家乾的?”徐洛看著漣漪的樣子,心中一陣溫暖。
“當然不能肯定,不過需要證據麼?”漣漪淡淡道:“我覺得是他們家乾的,那就是了。”
“好吧……朱雀郡主威武!”徐洛笑著打趣了一句。
漣漪莞爾一笑,搖頭道:“也許很快就不是啦,還有,我又想辦法弄到了一些魏相的筆跡,只可惜,跟那份密令上的都不一樣,並且也沒有相似之處,想來就算是魏相寫的那份密令,他也不會留下把柄給我們的。”
徐洛輕嘆一聲:“這事兒,先從長計議吧。”
漣漪只坐了一會,就匆匆離去,如今帝都風起雲湧,要應付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種種變化,徐家上下也需要她來坐鎮,所以忙得很。
徐洛打發走了侍女,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過了良久,才幽幽說道:“你不是想殺我,怎麼又把我給救了回來?”
房樑上面傳來一聲冷哼:“你當狸爺真的想救你?只是不想你那麼容易就死了罷了,狸爺的東西就是那麼好拿的嗎?你真混蛋啊啊啊啊啊!”
“我說狸爺,你怎麼總是啊啊啊啊啊的,你不累嗎?”徐洛對這隻大貓的‘啊啊啊啊’頭痛至極。
“我先前曾經聽人說話,男的也啊啊啊,女的也啊啊啊……據說是最爽的時候才會啊啊啊啊啊……我就學了,怎麼,不行?”狸爺反問。
“什麼時候?”徐洛一臉黑線。
“那次,在一個樹屋裡,一男一女光著屁股都在啊啊啊啊啊……我就學會了啊啊啊啊啊……聽起來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