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頓時將所有人,全都給驚呆在那裡。
“這……這不可能!”魏子亭感覺到一股涼氣,順著自己的後背不斷向上攀爬,手腳冰冷,他一臉恐懼的看著天空中的徐洛:“他怎麼可能這麼強?這不可能!”
“這年輕人施展的功法前所未見,今天必須將他留在這裡!要活口!”暗中有人冷冷說道冇。
“是冇!”
“遵命!”
徐洛感覺到那幾道強大的氣息,似乎蠢蠢欲動起來,他無比悲憤的一指下面呆若木雞的魏子亭:“你魏家蓄養大量強者,意圖不軌,我徐洛作為陛下的臣子蒼穹的子民,必將此事公佈天下!還有,你們一天不將我姐姐交出來,我徐洛……便跟你魏家沒完!”
噗!
一口鮮血,順著魏子亭的口中噴出。
魏子亭無比憤怒的怒視著天空中的徐洛,咆哮道:“你血口噴人,血口噴人!你姐姐的事情,跟我魏家沒有絲毫關係!”
“那就是說,你魏家蓄養高手圖謀不軌是真的了?”徐洛冷笑。
“胡說八道!”魏子亭的身子搖搖欲墜,感覺到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般沉重,整個人的神智都有些模糊,真的快被徐洛給氣死了。
“嘿,是不是胡說,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今天就到這裡,小爺明天再來!”徐洛說著,騎在黑色斑紋巨虎身上,轉身就走。
一個陰測測的獰笑聲音猛然間響起:“小雜碎……這個時候才想走,晚了!今天,你就留在這裡吧!”
那邊魏子亭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聽見這聲音,頓時又感到一陣氣血攻心,喃喃道:“誰讓你們……出來的!”
說著,魏子亭竟然生生的暈了過去。
一旁扶著魏子亭的李鐵等人,則是全都已經傻在了那裡。
李鐵的腦海中,還留存著第一次見到徐洛時的景象,那個表情平靜,笑容靦腆,但言辭鋒利的少年,究竟有多深的城府?才能隱藏得如此之深?還是說,短短一年,就讓他徹底脫胎換骨,踏入了自己此生難以觸及的領域?
幾道身影,隨著那聲陰冷的獰笑,緩緩現身出來,各個身上環繞著真元氣場,氣息都強大到讓人無法喘息。
為首一人,身材消瘦,面容陰冷,留著一縷山羊鬍,臉色有些發黃,一雙眼死死盯著徐洛,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
“你們想做什麼?”徐洛冷靜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心中暗道:都鬧了這麼半天了,也該來了吧?
“想做什麼?當然是把你留下了。”山羊鬍冷笑著看著徐洛:“你有膽子來這裡鬧事,就要有承受一切後果的準備,不然的話,你當魏府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們魏家把我姐姐抓起來,關在這裡,我自然要來找我姐姐。”徐洛冷笑著看著山羊鬍:“至於你們……一群末流宗派的渣滓,也敢在小爺面前裝腔作勢,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山羊鬍猛的一怔,目光隨即銳利了無數倍,看著徐洛,咬牙道:“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