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我們必須要做出一個姿態,明天上朝,我會立即奏請陛下,嚴查此事,追查兇手,我會用行動,告訴所有人,我雖然對徐家不滿,但卻絕不會做這種低階的事情!”
這時候,外面有人通報,進來一個年輕人,是魏家的心腹。
“家主,鎮國將軍府那邊的事情結束了,攻進去的人,沒有一個離開,如今城防軍和御林軍全都派人過去,但徐洛卻沒有露面,那些人都被擋在外面。徐家的人很強硬,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現在已經有人去宮裡請示了。”
“攻進去的人沒有活著離開的嗎?”魏風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是。”來人躬身告辭離去。
“哼,真是一群廢物啊!竟然沒有一個活著離開的,也不知是什麼人做的這事情,難道他們不知道徐家隱藏著不少高手嗎?”魏子亭在一旁咕噥道。
“剛剛我好像聽見天空中傳來一聲巨響,如同雷聲一般,這夜空晴朗,怎麼會是打雷?最大的可能,便是從徐府傳來,說明那邊的戰況很ji烈。”魏雷在一旁分析道:“看來這徐府,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他們才是最深藏不露的。”魏風輕輕搖搖頭,說道:“尤其是當年的徐鼎成徐老將軍,嘿……這些年一直沒露面,最好是死了,不然……”
魏風沒有接著往下說,眸子深處,閃過一抹懼意。
魏子亭有些奇怪,為什麼父親會怕徐家的老家主,畢竟再怎麼強,也不過是個年逾古稀的老頭子罷了,還能比如今的鎮國大將軍徐稷更強不成?
魏雷在一旁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這時候,再次有人在外面通報,進來之後,一臉惶恐的說道:“老爺,不好了,我們魏家在帝都的多處暗樁,都被人給拔了!”
“什麼?”魏風騰的一下站起身來,眸子裡射冇出森然的光芒,一張臉也變得無比難看,看著來人:“你再說一遍!”
“我們家在帝都的多處暗樁……都……都被拔了……”通報的人戰戰兢兢,又重複了一遍。
魏風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隨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臉色先是漲得通紅,隨即,哇的一聲,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家主!”魏雷在一旁趕忙將搖搖欲墜的魏風扶住,同時狠狠看了來人一眼,低聲道:“下去吧,這件事,不允許跟任何人說!”
“遵……遵命……”被嚇呆了的心腹趕忙離開。
“父親,您沒事吧。”魏子亭也嚇得不輕,連忙過來檢視魏風的情況。
魏風擺擺手,有氣無力的道:“你們兩個……立即,前去……檢視,這些……才是……我們魏家……的根本!記住……不惜一切……代冇價,也要……保住……保住!”
說到這,魏風兩眼一翻,竟然昏了過去。
魏雷和魏子亭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那一抹駭然之色,不過這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兩人趕忙將魏風送到臥房,同時招來魏家的醫師。
醫師檢查之後,看著魏雷和魏子亭說道:“老爺只是怒極攻心,並無大礙,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但在這段時間裡,真的不能再讓老爺經受太大的情緒波動了,不然的話……怕是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好,我們知道了。”魏雷擺擺手,讓醫師下去。
隨後,魏雷看著魏子亭,一臉嚴肅的說:“子亭,你如今也已成年,這件事的嚴重性,你很清楚,所以,由不得你再意氣用事,記住,我們兩人,立即分兵兩路,將那些還沒被動過的暗樁,全部保護起來。我們魏家,已經經受不起更大的損失了!”
魏子亭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厲色,咬牙道:“這些人,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屢次往我魏家身上潑髒水,欺負人已經欺負到極致了!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都報復回來!”
魏雷苦笑了一下,心中暗道:你還小,你只看見如今魏家被人欺負,但卻沒看見當年魏家欺負別人的時候,手段只比這凌厲,絕不會比這差!
所謂暗樁,是魏家在帝都真正的根本。
上一次魏家在帝都的店鋪被漣漪動用帝國底蘊潛龍,在一夜之間毀了數百間店鋪,許多店鋪甚至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根基被動搖,讓魏家元氣大傷,但魏風也只是極度的憤怒;魏家庫房被盜,大量財物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包括魏風模仿朝中大臣筆跡的收稿遺失,緊接著爆出來,也僅僅是讓魏風感覺到惶恐,隨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也沒有太過擔心;最近一次,徐洛大鬧魏家,將魏家大門砸爛,又在金殿上將魏風氣得吐血,不過隨後,魏風便冷靜下來,也沒有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唯有家族的那些暗樁被動搖,才真正的……無比準確的,擊中了魏風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