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把你嘴巴洗乾淨,鬼叫什麼!”徐洛一句話,讓小黑大翻白眼。
徐洛也並沒有去追趕,他相信,李宏會安排好這一切的。
果不其然,那幾名準備逃冇走的魏家強者,在逃到莊園邊緣的時候,直接遇到城防軍的圍攻,而且,這些城防軍,用的不是弓,而是威力更強的弩!
也不知那幾個魏家強者被弩箭射成刺蝟的時候,會不會後悔,為什麼選擇了逃走而不是投降……
魏家的密室裡面,魏家家主魏道林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不發一語。
外面發生的事情,隨時都有人向他彙報,因此,這位叱吒洪城風雲多年的魏家家主,很清醒的意識到,這一次,魏家是真的完了!
“老爺,走吧!”一名心腹,流著淚,跪在地上,苦勸魏道林:“再不走,恐怕連我們都走不了了!”
“是啊老爺,城主和副城主都瘋了,還有那個徐稷的二兒子,他們分明就是想要滅了我們魏家,走吧老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走吧!”
“老爺,快走吧!趁現在這裡還沒被發現……”
一群人苦苦哀求,魏道林卻無動於衷,坐在那裡,如同木雕泥塑一般,良久,才聲音苦澀的開口說道:“走?能走到哪裡?我魏家的基業,就在這洪城,外面雖然也有些積蓄,可根基被毀,想要東山再起,又談何容易?”
“老爺,我們還有帝都魏家啊,我們也是魏氏的一員……相信魏相他不會不管我們的!”
“是啊老爺,我們去找魏相,讓他給我們做主哇!”
“沒錯,這件事,說起來我們還是被魏相那邊給連累了,魏相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一群人在一旁苦勸。
魏道林慘笑道:“你們懂得個什麼?咱們洪城這一支,這些年做過多少惡事,你們自己心裡有數,你當城主府那邊就沒有證據和記錄嗎?這些東西,就算我自己看到,都覺得觸目驚心怒不可遏,你們當魏相會因為我們這樣一個旁支家族,就去跟徐家開戰?”
說著,魏道林嘆息道:“帝都那邊發生的很多事情你們根本不清楚,魏相他如今可以說是自身都難保,若非皇上的信任和出於平衡文武勢力的考慮,他魏相怕是早就倒臺了!”
“那我們怎麼辦啊老爺,再這樣下去,咱們洪城魏氏……就廢了啊!”一名魏家的老人,也是魏道林的心腹,淚流滿面的說道。
“魏家做過多少惡事,你們這些人都心知肚明,可沒被清算之前,我們大家都是一樣抱著僥倖的心裡,覺得自家的孩子犯點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在洪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又有誰敢找魏家的麻煩?”魏道林苦笑道:“如今卻來了一條過江猛龍,加上對我們魏家積怨很深的老城主和看我們魏家百般不順眼的新副城主……我們魏家這一次,沒救了!”
“那老爺您也不能在這等死啊!”身旁人勸道。
魏道林搖搖頭:“我是這魏家之主,若是我死了,那些婦孺,估計還有一條生路,哪怕是被賣掉呢,興許魏相念及同宗之情,也會伸一把手;可我若是逃了,那魏家,才會真的徹底滅亡!你們當盛怒之下的老城主……還有什麼事情是幹不出來的?”
密室裡,幾個魏家的人,面面相覷,全都出了一身冷汗。
“來吧,給我更衣!”魏道林的臉色平靜下來,一身上位者的氣勢展露無餘,淡淡說道:“好歹,我也是有伯爵爵位的貴族,死之前,怎麼也要看一看,徐稷那出色的兒子,那個七彩侯爺,到底長得什麼樣,是不是有三頭六臂,一個人,就滅了我洪城魏氏一族,嘿……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幾個老僕,流著淚,給老爺換上了平日裡從不會穿上的象徵著貴族的伯爵盛裝,胸前,彆著魏氏一族的徽章。
當徐洛看見魏道林的時候,整個魏家莊園的上空,已經呈現出一片淡淡的血紅色,地上血流成河,幾乎所有的成年男子,全被老城主下令就地斬殺。
那些婦孺,全都被集中在一起,由凶神惡煞一般的城防軍看管起來。
魏道林出來的時候,幾個貴婦模樣的女人像是見到了主心骨,大聲哭鬧起來,痛斥城防軍誅殺貴族不得好死之類。
卻被那群臉上露著濃濃仇恨的城防軍幾個嘴巴抽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