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在洪城崛起了多少年,就禍害了洪城百姓多少年!
這種家族,早已經被洪城百姓恨之入骨,見到這種情況,都是拍手稱快。
……
夏家此刻也是一片緊張,他們完全沒想到,那徐洛竟然如此強硬,單槍匹馬,就敢去闖魏家,而且最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是城主和副城主的瘋狂舉動。
“他們想要幹什麼?魏家就是那麼好踩的嗎?”夏豹回到議事大廳,看著冇夏龍咆哮道:“到時候他們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我們呢?我們怎麼辦?”
“這件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夏恩有些奇怪的看著夏豹:“我怎麼感覺你很憤怒?我夏家跟魏家……難道是盟友關係不成?”
“你……夏恩,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夏家跟魏家是對頭不假,可魏家若是倒了,朝中的魏相可能放過我夏家嗎?”夏豹怒不可遏的道。
“先不說洪城魏家倒了,魏相的手能不能伸到洪城來這個問題,我只說一件事。”夏恩看著夏豹,神色也有些ji動和憤怒:“今天跟魏家動手的人,是鎮國大將軍的公子徐洛!是徐洛!不是我夏家!魏相就算想動手,也要先找徐家!有徐家在前面頂著,夏豹……你瞪我也沒用,我就搞不懂了,魏家倒了,對我夏家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我們少了一個勁敵!”
說著,夏恩皺著眉頭,接著說道:“說句不該說的,怎麼我感覺夏豹你,聽說魏家倒黴,反倒是一副如喪妣考的模樣?”
“你找死!”夏豹勃然大怒,雖然他的父母早就死了,可被人這樣說,臉上也掛不住,更別說他心裡本就有鬼。
“行了,都別吵了!”夏龍坐在首位上,一臉失望的看著夏豹,許多事情,他心裡不是不知道,以往一直顧念同宗之情,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可他給別人留餘地,但這些人,卻從不給他留餘地,尤其今天,更是讓夏龍顏面盡失。
如今魏家要倒黴,夏豹卻又跑回來說這些,讓夏龍實在是忍無可忍。
夏龍沉聲喝道:“夏豹,你跟魏家勾結,三番五次出賣沐瑤行蹤,我本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可你卻是沒完沒了,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你敢!”夏豹像是炸了毛的貓,一下子跳將起來,指著夏龍大罵道:“你不過是仗著一個嫡子的身冇份,一沒有能力二不能服眾你有什麼資格坐在家主的位置上?這些年家族的產業還不是我們打下來的?現在你攀上了鎮國大將軍的高枝,就想卸磨殺驢,將我們這群家族的功勳之臣都廢掉是吧?夏龍……老冇子實話告訴你,你這是做夢,你休想!”
噗!
一把鋒利的長劍,順著夏豹的後心捅進,從胸口冒出。
夏豹下意識的低下頭,傻傻的看著自己胸口冒出來的劍尖上沾著的鮮血和閃爍的冰冷寒光,整個人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勾結外人,陷害自己族人,此一罪;利用職權之便,數年內貪汙家族銀子數萬兩,此二罪;強搶民女十七個,造成三十餘人慘死,夏家這樣的敗類,只有你一個,此三罪!夏豹,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死!”
夏豹的神智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整個大腦陷入一片空白,他明明感覺到,這冰冷聲音無比熟悉,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撲通一聲……夏豹倒在地上,兩隻眼睛毫無神采,已經死去。
一個六旬老者,一臉厭惡的從夏豹的身體上抽冇出長劍,在夏豹的身上將血跡擦乾淨,提著劍,冷冷看著站在那裡已經失去了說話勇氣的夏虎,淡淡說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