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集團軍,總部。
一幅忙碌景象,幾乎所有人,都面色嚴肅,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冠軍侯徐中天的中軍大帳內,更是十分熱鬧。
幾乎所有南方集團軍的高層人物,全都聚集此處。
此時距離燕軍糧道被斷,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原本蒼穹軍這邊的攻擊,在徐中天的授意下,漸漸停止。
收縮起來,按兵不動!
如果燕軍膽敢前來,就是一頓亂箭射回去。
“現在著急的不是我們,而是那些燕軍!”徐中天看著營帳內的眾人:“相信用不了幾天,燕軍內部就會發生混亂,嘿,沒了糧草,我看他們怎麼堅持!”
“將軍應該小心那些燕軍狗急跳牆,直接發動總攻。”一個青年將領建議到。
“總攻?我們巴不得的呢!”另一個青年將領臉上帶著幾分興奮,說道:“他們沒了糧草,餓著肚子跟我們拼命,本就士氣低落,能打得過我們才怪!”
說著,這名青年將領一臉崇敬的說道:“說起來,魏公子真不愧是魏相的兒子,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啊!這一次,要不是他派人在暗中截斷燕軍糧草,我們又怎麼可能掌握這麼大的主動權!”
“是啊,魏公子真的是年輕有為,日後,必然前途無量啊!”有人附和道。
“說起來,七彩將軍徐洛,自曹天一將軍聯合宇文將軍那一戰後,就消失了蹤影,前些日子還被人抬回來的,不知他執行了什麼任務,竟然會受傷?”有人將話題引到徐洛身上。
徐中天淡淡一笑,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他身旁有人說道:“這種事情,自然是軍中機密,哪是我們好隨意打聽的?”
剛剛提出疑問那人訕訕一笑,說道:“我倒不是想打探軍中機密,只是想知道,這一次魏公子立下的軍功,跟七彩將軍的相比……誰高誰低呢?呵呵,都是年少有為的少年,相信,很多人都跟我一樣的想法吧。”
“這就開始想要造勢了嗎?”徐中天心中冷冷一笑,端起茶杯,輕輕吹起,喝了一口。
然後才淡淡的說道:“這種事情,輪不到我們關心,我們現在,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將燕軍打回去!還要讓他們丟盔卸甲,灰溜溜的滾回去!至於其他的事情……自有皇上定奪。”
“嗯,也是,相信皇上定不會厚此薄彼。”剛說話的將領嘿嘿一笑,退了回去。
中軍大帳內不少人都在心中暗自冷笑:你一個戰將,就算你是魏風的人,但也沒必要表現的如此狗腿吧?魏子亭那小子,這次不過是走了狗屎運,不然的話,就憑他,也能立下如此軍功?
最近幾天,魏子亭和親近魏家的那些人,拼了命的在南方集團軍中散步燕軍糧道被斷的事情,鼓吹誇大魏子亭的功勞,幾乎將魏子亭給捧成了一個年輕的聖人。
最初幾天,魏子亭還十分低調,說這只是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