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中的諸將雖然都很不滿,但卻沒有人再多說什麼。
吳夏賢看著那糧草官,淡淡說道:“好了,你繼續說。”
“是,莫將軍對我們的質詢不理不睬,反而還縱容她的下屬惡意謾罵我們,而且也是那個下屬,第一個衝出來動的手,隨後又煽動其他人一起動手……”
“打架這個我知道了,說重點,究竟是怎麼演化成火拼的?”吳夏賢冷冷問道。
“這……”糧草官來是打算撒謊的,不過事到臨頭,感受著吳夏賢那雙冰冷銳利的眸子中shè出來的光芒,他有種被毒蛇給盯上的感覺。
原打好的腹稿,現在竟有些不敢說出來。
“說!”吳夏賢啪的一聲拍在面前桌案上,發出一聲砰然巨響。
別說這糧草官,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說!”吳夏賢怒喝一聲。
“是……是我們的人,先動的刀子……”糧草官一哆嗦,脫口而出。
頓時,整個軍營大帳內,鴉雀無聲。
很多人都是一臉失望的看著這名糧草官,心說:你怕什麼啊!你這麼一句話,不管莫芸如何,你們這隻運糧隊伍的人……算是白死了!
不過也有些人感到奇怪,就算吳夏賢喜歡莫芸喜歡的不得了,可這支運糧隊伍,也都是他的人啊!
他這麼做,不等於是給自己在抹黑呢麼?
到時候上面真的問責怪罪下來,他自己同樣也會受到嚴厲的處分啊!
人們沒注意到,軍帳中角落裡,一個身材有些矮小,穿著軍團長服裝的中年人,目光無比yīn冷和怨毒的看著吳夏賢。
“該死,王八蛋,他究竟是怎麼看出來,這些人是我的人的?”這個身材矮小的軍團長百思不得其解。
吳夏賢這時候嘿嘿冷笑道:“行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我都已經清楚了,我會如實彙報,到時候,我的彙報,今天在座諸位都要看一遍,確定我沒有亂說,就簽上自己的名字。若是認為我哪說的不對,那麼就提出你的觀點,寫在上面即可!”
不得不說,吳夏賢這招極為高明,擺明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揮退了眾人,吳夏賢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渙散,喃喃說道:“莫芸,你這又是何苦呢?一時衝動,造成這種無法挽回的後果,難道嫁給我,對你來說……就那麼可怕嗎?”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撲稜稜的聲音,一頭白sè的軍用隼鑽了進來。
飛到吳夏賢的面前桌案上,鳴叫一聲,落了下來。
吳夏賢眉梢一挑,解開軍用隼腿上綁著的一封信,開啟後,只看了幾眼,便勃然大怒,兩手攥得死死的,咬牙道:“莫芸……莫芸……莫芸!!!你安敢……如此欺我!!!”
吳夏賢額頭上的青筋都隨之暴起,雙目仿若要噴火一般,氣息極為粗重,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
那幾乎被他握成碎屑的信,是他散佈在曹國皇室那邊的親信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