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魏子亭直接就把矛頭對準了鎮國將軍府徐家!
魏子亭隱隱約約知道一些十餘年前的那樁往事,那樁讓老將軍徐鼎成掛印,讓徐稷差點身敗名裂的萬松鎮兵敗事件。
正因為當年的萬松鎮兵敗,才使得最近幾十年因為邊境不穩而重新崛起的武勳集團被日漸衰弱的文官集團全面壓倒。
文官集團大獲全勝,魏家藉助這件事直接上位!
可以說,造成如今朝中這種平衡局面的根源,就在於十餘年前那場‘萬松鎮兵敗事件’。
若不是徐家在軍中威望太高,當年那場嚴重的兵敗事件,甚至足以讓徐稷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就算沒能讓徐家傷筋動骨,但整個武勳勢力,也被打壓下去,徐稷的身上,也揹負了一個一生無法抹去的汙點。
那件事,徐家肯定早有懷疑,無論是當年掛印離去的老將軍徐鼎成,還是如今的大將軍徐稷,肯定對文官集團,對魏家有諸多懷疑。
但可惜,他們沒證據!
對強權來說,這世上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證據,只要懷疑,就足夠了。
可當強權對強權的時候,證據……還是有用的。
沒證據的徐家,只能嚥下這口氣,哪怕憋出內傷來,也不能對文官集團有任何報復性的舉動。
這件事,如今已經過去了十餘年,當年的很多參與者,甚至都已經退出了權力的圈子。
但魏子亭相信,徐家……不會忘了這個仇。
換作他自己,他也絕不會忘!
隨後,就是他對徐洛的追殺,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失敗了。
然後那天徐洛在他耳畔說的那句話,真的有些嚇到了他。
就算事情過去了這麼久,魏子亭每次回想起來,腦海中還會浮現出徐洛當時的表情。
冰冷、充滿殺機,他絕不是在說笑!
而魏家,也在徐洛對他說完那句話不久之後,遭逢大難!
要說這件事跟徐家沒任何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聽說你前段日子身受重傷,差點死了?我看你這活蹦亂跳的樣子,活的不是挺好的麼?”魏子亭死死盯著徐洛,眼中的仇恨無法掩飾,陰測測的說道。
“呦,魏少也學會關心人了?呵呵,不錯,孩子真乖!”徐洛眉梢一挑,笑眯眯的說道。
然後擦著魏子亭的身子,走了過去。
“徐洛,你別得意的太早!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魏子亭咬牙切齒的對徐洛輕聲威脅道。
徐洛聞言,站住,嘴角露出一抹哂笑,淡淡說道:“魏少,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了。”
“敢跟魏少這樣說話,你找死!”一個有著一階劍師實力的跟班朝著徐洛怒喝道:“還不趕快道歉!”
徐洛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這個跟班一眼,淡淡說道:“魏子亭,管好你的狗,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替你再殺一隻狗!”
“這是真武學院,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魏子亭這跟班人高馬大,劍技出眾,一直不相信徐洛有多強的實力,哪怕徐洛曾一腳踢飛過同為一階劍師的極速小天王,他也很是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