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人群中,傳來一陣歡呼!
端莊秀麗的皇后,坐在皇帝的身旁,饒有興致的看著下面那一幕,看了一眼陪坐在下首的宰相魏風,輕笑道:“魏丞相家的公子,一表人才,頗有魏丞相當年之風啊!”
魏風老臉一紅,輕咳兩聲,說道:“皇后說笑了,老臣如今已經老嘍,這世界,已經是年輕人的世界啦。”
當年魏風年輕的時候,在這種場合也是出盡風頭,魏風的妻子,就是在這種宴會上,魏風當眾追求來的。
在當年也被傳為一時佳話。
皇帝微微一笑,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魏風,卻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候,隨著七公主的出場,下面那些想要博取公主芳心的貴公子們,與無聲無息間,便開始展開了競爭!
如同一隻只驕傲的雄孔雀,各自展開美麗的羽毛,爭奇鬥豔。
“冷大人家長公子冷平,祝七公主殿下青春永駐,特……送上產自南天神州的頂級胭脂水粉一套,產自維多利亞湖天鵝絨風衣一件,產自黑水的黑水晶手鍊一串……望公主殿下能夠喜歡!”
冷家的隨從,在冷平的暗示之下,終於搶到了魏子亭的前頭,報出了冷少送給公主的成人禮禮物。
嗡!
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無數人都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冷平。
“天吶,這手筆……有點太大了吧?這……這送的……都是世間珍奇之物啊!”
“前段時間,鎮國將軍府收義女的宴會上,風月樓樓主鳳凰的禮物,就已經夠驚人,可跟冷少這手筆相比,還是有些相形見絀啊!”
“切,你拿一個風月場合的女子跟冷少相比?冷少是什麼人?”
“南天神州……聽說距離我們這百萬裡之遙,在另一塊大陸上,中間隔著無盡海洋,那邊的胭脂水粉我曾聽過,堪稱世界之最!”
“是啊,胭脂軒的水粉夠好了吧?可跟南天神州的頂級水粉相比,那就是黃銅跟黃金的差距啊!”
“碧藍居的首飾夠貴也夠好,但終究是用錢能買到的,可黑水的黑水晶……聽說每一顆黑水晶裡面,都蘊含著大量的天地精氣,對人的身體有著極大好處!這東西,有錢也買不來啊!”
“維多利亞湖的天鵝絨……天啦,那種白天鵝最差的都是五階異獸啊!用天鵝絨製成的風衣……這……這……前所未聞啊!”
在場的貴族們議論紛紛,論本事,他們可能不行,可論眼光,眼下大廳中這群人,已經代表了蒼穹國的頂級眼光!
事實上,不止宴會大廳一樓的這些人為冷平的大手筆感到震驚,就連坐在二樓的這些大人物,也都被震撼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皇后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隨即看著皇帝輕聲撒嬌道:“一會……七七那份水粉……咳咳,七七還小,用不著呀……”
皇甫浩然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身邊年過四十但依舊青春貌美的皇后,小聲提醒道:“皇后,你是七七親孃!”
“就因為是親孃我才……”皇后說著,環視了一眼房間內其他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的大臣們,輕咳兩聲,端莊坐好,像是剛剛那個撒嬌的女人不是她。
魏風也有些被震撼到,看著冷大人,眸子裡不由多了幾分深邃,熱絡的笑道:“冷大人家不愧底蘊雄厚,連南天神州那麼遙遠地方的水粉都能搞到,我看皇后千歲似乎很喜歡,冷大人回頭何不多送些給皇后千歲?”
皇后聽著一張俏臉雖然有些微紅,但卻頗有幾分企盼的看著冷大人。
冷大人肚子裡恨不能把魏風大卸八塊,心中狂罵:你***魏老狗,你以為南天神州的頂級胭脂水粉是什麼?是你這種暴發戶家裡的大白菜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可是看著皇后那企盼的眼神,冷大人不得不硬著頭皮苦笑道:“娘娘啊,非老臣有寶物不捨獻出,實在是……這東西太過珍稀了,從我中原星洲到南天神州,相隔百萬裡海域,就算運氣好到逆天,一個往返也要十年……就連老臣,都不知道犬子是從哪弄到的這東西,來討公主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