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唐清萱也是他送走了,都是他的兒女的,他將他們養這麼大,怎麼處置他完全有這個權利。
唐清峰看他不再說話,覺得自討沒趣,輕哼一聲也就離開了。
別苑中,趙平清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拓跋燕,只覺得腦仁一陣一陣的疼。
她也想聽太后和衛曉曉的話,將拓跋燕做的事情視而不見。
可是她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是真的擔心拓跋燕跟著唐清峰混在一起會出事。
而且拓跋燕只是帶著唐清峰也就罷了,竟然還帶著唐文華一起出現在宴會上。
也就是趙陌笙和衛曉曉沒有怪罪,否則她都不敢想後果。
趙陌笙是她的弟弟,可畢竟現在的趙陌笙是皇帝,她註定是不能真的將趙陌笙當做弟弟頤指氣使。
拓跋勤還指望著天祁的軍隊能夠復國,拓跋燕的這種行為,真的讓她很不放心。
最後,趙平清緩緩抬起頭,一字一字的問道:「你從羌國遠道而來,將羌國的情況說給了你兄長聽,你兄長也聽你的話,為了羌國,與天祁借兵,去羌國平定內亂,我原以為你是個懂事的,但是在你兄長帶著天祁的兵在羌國打仗的時候,你做的這都是些什麼事?」
聽著趙平清的話,拓跋燕也感到有些後怕,覺得自己的確不應該貿然就帶著唐文華和唐清峰去宴會。
可是話又說回來,唐文華和唐清峰都是衛曉曉的親人,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錯。
「那唐文華是皇后的父親,唐清峰是皇后的弟弟,皇后怎麼能不認自己的父親和弟弟,轉而去認那個什麼衛先生做義父。」
說到這裡,她還覺得有些奇怪:「說來皇后娘娘不姓唐卻姓衛,那個衛先生也是姓衛,該不會......
「住口!」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平清厲聲打斷了,「你真是什麼都敢說,你就一點都不想一想你身在羌國的兄長嗎?」
拓跋燕咬咬唇,倔強道:「那都是皇后的事情,陛下和兄長的事是朝堂上的,陛下還會和我這個姑娘計較不成?」
趙平清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以前她為何沒有發現拓跋燕會如此頑劣。
但是為了拓跋勤,她自己也不想和趙陌笙衛曉曉鬧僵,只能強打著精神說道:「今天的宴會上,只要長著耳朵的人應該都聽到了,陛下對皇后有多在意,以你的聰慧,我覺得你不會不知道。」
拓跋燕終於沒有再反駁。
趙平清無奈嘆氣:「你如此執著皇后與唐文華的關係,我給你找了一個知情人,你要是有問題,只管問他就是。」
說完,她看向了外面,語氣中還充滿著一股無力:「宋大人,成大人,你們進來吧。」
話音落地,宋修文和成珏走了進來。
她就知道自己說服不了拓跋燕,才特地請了宋修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