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洗澡!”宮冥夜故意逗著她說道。
“洗……洗澡?”安以陌眨眨眼,美眸中閃過些微的窘迫。
她怎麼也想不到他是想要洗澡。
想想也可以理解。
從前天開始,他就一直沒洗澡了。
何況他似乎是有輕微的潔癖,肯定無法忍受。
可是,他這樣的傷,根本沒辦法洗啊。
要是小面積的話,還能夠用什麼東西包住。
現在他身體的一半都是傷,總不可能把全身給包住吧。
宮冥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彷彿受了刺激的模樣,心情很好的繼續逗她,“對,就是洗澡。”
聞言,安以陌緊咬著下唇,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她肯定不能讓他去洗澡啊,被水泡過的傷口,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可是……她如果讓他這麼髒兮兮的趴在這裡,等到傷口完全好的時候再洗,恐怕最起碼都要個把月,他肯定受不住!
宮冥夜也不催促她,徑自望進她複雜的雙眼。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讓他去洗澡。
他就愛看她這糾結的小模樣。
過了好大一會兒,安以陌才尷尬的抿著嘴巴,“真的非洗不可嗎?”
“嗯哼?”宮冥夜從喉嚨裡發出一道聲音。
安以陌閉了閉眼,像是做出重大決定似的,說道,“你非要洗的話,那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