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宸交代完,便朝外走去。
而在他路過白玉衡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語氣森然的說道,“白四小姐,今日若是沒有希兒請求,你必然是死路一條的。”
他這話裡的含義,白燕燕或許還要消化,但是白玉衡卻是完全明白了。
希兒,這般親暱的稱呼,很明顯就是在告訴他,孰輕孰重,自己好好掂量。
再加上他無意間瞄到的燁宸那撕破的衣袍一角,似乎正是南念手臂上用來包紮的那一塊。
由此可見,雖說他表明立場不摻和他們家的家事。
但是白玉衡心裡清楚,若是他今天責罰了南念,那麼明日就將會是他的忌日。
“國師大人,你為何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白燕燕紅著眼眶,神情哀怨。
然而燁宸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的離開了。
“爹,你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要說之前她還有裝的成分,這會是真的委屈的要命。
因為被冤枉了,因為南念手臂上的傷壓根就不是她乾的。
可是這會無論她如何的解釋,白玉衡心中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爹啊,女兒真的什麼都沒幹,真的是三姐先動的手。”
她原以為自己只要再撒撒嬌,他就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可是這會向來都是維護自己的爹爹不說話了,白燕燕這心裡難免不安起來。
“那四妹妹的意思是國師是非不分嗎?還是四妹妹覺得我這個大姐姐的眼睛也是瞎的?”白玉瑩這會是完全站在南念這邊了。
若是她到現在還沒發覺自己被當了槍使得的話,就真的有些拎不清了。
“大姐姐,你我向來姐妹情深,為何今日這般誣陷與我?”她抽泣著、委屈著,話裡話外的意思明顯就是在暗示,白玉衡這般針對她,都是受了南唸的指使。
“你大可不用在那邊陰陽怪氣的。”她冷哼了一聲,隨即看向了白玉衡,“爹爹您是知道女兒為人的,女兒向來都是獨善其身,壓根就沒有跟府中的姐妹有多深厚的感情。”
她雖說是長女,但也不過是一個妾所生,而且她娘也早就故去,所以她在這個府上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
像他們這種高門深宅之內,沒有半個靠山,哪裡有什麼資格談姐妹情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