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肩上的傷沒有完全恢復,這一下甩出去使不出多少力氣,雖然砸中了黃狗的頭,但也僅僅是將它逼退了幾步,反而還將它激怒了,咆哮著又要跳上來!
要說泰青這身手,真不愧是拿過武術比賽好名次的,反應力也出奇的快,就拿捏著黃狗以退為進逼上來的檔口,一個右側鞭腿準準的落在了狗頭上,將其踢翻在地。
我看著側翻出去倒地的黃狗,不放心的迅速從旁邊撿了幾個拳頭大的石頭,分了個給唐可韻,又將她攔在身後,重新站在泰青身邊隨時準備補刀。
任何生物受到攻擊,都會感到疼痛、恐懼,但超獸……咳咳,不好意思串臺了。
黃狗估計是被踢懵了,嘶吼著起身,邊敵視著我們,邊穩住自己的身形,可眼角和口鼻處已經肉眼可見的流出了血,模樣很是悽慘狼狽。
就這樣,它還是有衝上來攻擊我們的勢頭,目露兇光,口鼻處呼呼的噴氣……
我們也不敢鬆懈,盯著它的一舉一動。
“白菜!坐的!”,忽然,黃狗又要衝上來的關頭,一聲訓斥隔空傳來,聽聲音,好像是個女的。而黃狗聞聲,居然真的低聲吼叫著乖乖坐在了一旁,看著它此時乖巧的模樣,要不是臉上的血比較顯眼,還真難想象這和先前那兇狠的傢伙竟是同一只狗。
“你們是誰啊?我家白菜從來不會咬村裡人的,呀!你們咋把它傷成這樣了?白菜,過來過來!嘬嘬嘬,你們這些壞人!”
聲音的主人是個披著蓑衣,帶著大頭帽的小姑娘,估計是看見了那隻叫白菜的狗滿臉是血,注意力一下子又從我們身上回到了自己愛犬那裡。
唐可韻見到狗主人出現,本就因為受到黃狗驚嚇而正在生氣,現在倒好,被倒打一耙,那氣能打一處來才怪了。
“你這人講不講理,明明是你的狗要衝上來咬我們,出於自保,我們就算殺了它,你也佔不到什麼理。再說了,你作為狗主人,看管不嚴,差點傷了人,我們還沒找你的麻煩呢,你竟然還惡人先告狀,反倒說我們是壞人?”
小姑娘心疼的擦拭著黃狗臉上的血,惡狠狠的回罵道:“我的白菜不會平白無故亂咬人的,你們一定是壞人,肯定是幹了什麼壞事才會惹怒了白菜!”
唐可韻攔下意圖進行解釋的我和泰青,不怒反笑道:“這狗和主人果然是一個德性,蠻不講理就算了,還特別喜歡賊喊捉賊,難道這就是你們村的風俗習慣?如果我們是壞人,那你就是比壞人更壞的……更壞的,土匪!對,土匪!”
“你!你胡說!”
那小姑娘眼見說不過唐可韻,竟然抱著白菜抹著眼睛。
我示意泰青攔著點唐可韻,這丫頭估計也是氣瘋了才會對一個小姑娘發脾氣。
“好了好了,別吵了。小妹妹,我們是從外地方回來串親戚的,並不是什麼壞人,這個姐姐說的話呢都是氣話,不是有意的,你別往心裡去。”,我蹲下身,試探著跟她交流起來。
“你的白菜剛才確實在攻擊我們,如果我們不反擊,一定會被咬傷的,相信這一點你應該能夠理解吧?至於它的傷,我們表示抱歉,你放心,我認識一個獸醫,他治好了不少重傷的動物,你的白菜這麼強壯,不會有問題的!”
她把大頭帽順到身後,眼睛紅紅的看著我,“我,我不是土匪!”
……
小姑娘名叫楊洪鈺,是草崖子的一戶養殖戶家的女兒,今天我們進村時,碰巧她在山坡上放羊睡著了,也是聽見大黃狗白菜的叫聲才驚醒過來,還以為是有人偷羊來了,於是翻起身就往山坡下跑。
楊洪鈺驚醒後跑到坡底,腦子裡又被偷羊賊的資訊困擾,一時沒想太多,直接就把我們當成了壞人,只不過當她看到引以為傲的“保鏢”白菜那慘狀,又是驚恐又是憤怒,這才不由分說數落起我們來。
“所以大哥哥你們是秦大媽的……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