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風吹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低頭在門鎖上弄了幾下,閃身而入。
賈厚林已經睡了,忽然他感覺到似乎有人,眼睛剛一睜開,一隻大手便捂住了他的嘴,還沒來得及掙扎,對方一拳打在了他的肝上,劇烈的疼痛讓他頓時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而對方的手更是有力地阻隔著他對氧氣的攝入。
兩分鐘後,賈厚林便不再動彈。
那人將賈厚林扛在身上,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關門,然後將賈厚林丟擲了牆外,外面早有人接應,迅速接過賈厚林的屍體,運到了河邊,麻利地綁上石頭,沉入河底。
隨後,得手的梁安發了條簡訊給肖章,兩個字:完活。
肖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刪掉簡訊,然後向夏雷道:“雷子,我已經查明,糧食管理署儲備庫主任賈厚林在失竊案中有問題,現在對他實施抓捕,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一定要活口。”
夏雷吃了一驚,卻是一點折扣也沒打:“好,我現在就去。”
言畢,夏雷雷厲風行地領著一干隊員幹練地出了警署。
肖章微微一嘆,本來他是想去幹梁安那個活的,他是想留賈厚林一條活路,但曹忠仁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看到夏雷等人已經離開,肖章輕手輕腳地下了樓,上了車,向爛街駛去,他的身後,秦耀領銜的二頭無聲無息地跟在他的身後。
夜色之中的爛街顯得很是寧靜,眾人在離爛街一公里的地方便放棄了車輛,改為步行悄悄潛入。
這些人都是行動高手,悄無聲息,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很快來到一處宅子前,肖章低聲道:“動作要快,死活不論,別弄出什麼動靜來,不然就憑咱們這十幾號人,還不夠東叔塞牙縫的,行動!”
眾人散開,隱入了黑暗之中。
忽然間一聲槍響,隨即槍聲大作。
肖章臉色一變,低罵了一聲“艹”,一躍而起,而隨著槍聲的響起,寧靜的爛街在幾分鐘內變得熱鬧了起來,巨大的探照燈將眾人的身形籠罩在其中。
肖章和秦耀被燈光照得眼睛都睜不開,而後就聽阿鳴的聲音響起:“有人刺殺東叔,給我乾死他們!”
為了行動安全,肖章等人並沒有穿警服,暴露在眾人眼裡,被當成了刺殺東叔的匪徒,槍聲頓時大作,肖章大叫一聲“散開”,自己先撞進了一所屋子躲避。
而就在這時,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轟鳴著馬達竄出,肖章大叫:“人在車裡,追!”
眾人不敢與爛街眾人糾纏,紛紛作出戰術規避動作,跟住了越野,邊追邊打,只是兩條腿又怎麼能追得上四個輪子,雖然車身被擊中多次,但車明顯是防彈的,裡面的人毫髮無損。
眼看著車子越來越遠,肖章一把抓過秦耀手中的長狙,架槍瞄準,隨著扳機一扣,車子轟然炸開,在空中翻騰幾圈,重重砸在地上,又發生二次爆炸,熊熊大火燃亮了半邊天空,裡面的人非但活不了了,連屍體都無法保全。
這時,宋鳴帶人趕到,將肖章等人困在中間。
肖章鐵青著臉道:“三江警署辦案,你們想幹什麼?公開與警方為敵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