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袖送上來的飯菜你也敢吃?”陸闖說,“吃我不是更美味更頂飽?嗯……?”
最後一個氣音,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新學來的發聲方式,聽得喬以笙渾身酥酥麻麻的……
在喬以笙的意志逐漸被軟化,在妥協的邊緣躍躍欲試之際,陸闖反倒收起全部的旖旎,戀戀不捨地嘆氣:“算了,來日方長,今天我在你這裡呆上的這點時間,夠他們眼紅的了。循序漸進,以後每次都比上一次讓他們眼紅一點。”
喬以笙:“……”她覺得他在一本正經地說瞎話。
不僅一本正經地說瞎話,陸闖還一本正經地給她整理她的被他弄亂的衣服。
喬以笙:“……”裝,他就給她裝!
陸闖又煞有介事地問:“怎麼了?捨不得我?”
等著她主動挽留他是吧?喬以笙才不遂他的願,也非常體貼地幫他整理衣服,說:“趕緊走,去取樣本給聶婧溪做鑑定,早點出結果早點解謎。”
陸闖:“……”
喬以笙當作沒看見他的表情,提議道:“要不聶婧溪和宋紅女的樣本由我來取?現在我是最方便取她們樣本的人。你就負責你爺爺的樣本。”
陸闖:“……”
喬以笙又兀自吐槽道:“老一輩的愛恨情仇可真複雜。聶婧溪要真是宋紅女和你爺爺的孫女,你爺爺可就辜負了三個女人。嘖嘖,了不起。我之前還納悶,怎麼你爺爺生出的孩子一個個都那麼不爭氣。噢,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陸闖似笑非笑地將剛剛攏起她的衣服重新扒拉開:“看來聶大小姐還是需要我聽你說會兒話。”
沒等喬以笙反應,陸闖頭一低,吮住她的鎖骨。
“……”
撿起靠在門邊的柺杖,陸闖拄在胳膊下,回頭瞥一眼還坐在梳妝檯上的喬以笙。
他故意舔了舔嘴唇,喬以笙如漾春水的眸子瞪了瞪他。
陸闖眉峰輕挑,又折返她面前。
喬以笙騰空的腳尖再次踢了踢他的小腿:“沒完沒了了你?”
陸闖順著她的話:“雖然你想沒完沒了,但得晚點時間滿足你。”
喬以笙都對他的倒打一耙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