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得很緩慢。
煙氣雖濃,喬以笙並沒有再嗆到。而且被陸闖的唇舌嚼走了她的注意力。
之前喬以笙只在他剛抽完煙和他接吻,這一次滿嘴的菸草味前所未有地濃,濃得有點火辣辣的。
使得這個吻和以往的吻也不太一樣。
喬以笙些許貪戀這種味道和感覺。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人在煩悶的時候喜歡抽菸,尼古丁是有作用的吧……
陸闖似乎和她一樣體會到這個吻的新鮮感,所以兩人吻得愈發沉迷。
鬆開喬以笙的時候,陸闖說:“我這才是教。”
喬以笙舔了舔嘴唇,兩隻眼睛仍舊盯著他指間夾著的煙:“味道不錯。”
“味道不錯的是我的嘴,不是煙。”陸闖面色沉鬱,大放厥詞,完全就是過河拆橋——明明剛剛得了煙的助力,現在完全抹殺煙的功勞。
“想抽菸,不如直接來親我。”陸闖又冷笑。
喬以笙說:“要麼讓我一起抽,要麼你以後也別抽了。”
陸闖粗糲的拇指揩過她嘴唇上亮晶晶的津液:“是想要我想抽菸的時候,都找你接吻?”
喬以笙不置與否,只問:“那你到底戒不戒?”
陸闖板著臉,別開腦袋,降下他那一側的半扇車窗,洩憤似的用力將沒抽完的那根菸和整包煙盒丟出去:“不戒我還能怎樣?”
喬以笙:“這麼勉強?”
“……”陸闖轉回臉,方才因為她想抽菸而兇他的張牙舞爪蕩然無存,彷彿從兇猛的野獸趴到她腳邊變成圈圈一樣乖巧的大型犬,“……沒勉強。”
喬以笙推開車門下車:“不著急回療養院的話就進——”
話沒講完,目光捕捉到剛跑完步回來的莫立風,她立刻關上車門,將陸闖鎖在裡頭。
“師兄。”喬以笙迎上莫立風望過來的視線。
莫立風似有若無點一下頭,徑自進去修車鋪,好像並未在意喬以笙剛從大炮的車上下來,或者車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等莫立風的身影完全消失,喬以笙看著從車門裡鑽出腦袋的陸闖說:“沒事的話,早點回療養院。”
準備進去坐一會兒的陸闖:“……”
喬以笙又補了一句提醒:“不要亂扔垃圾,把你的煙盒撿起來帶走。如果剛剛我師兄早一步出現,你砸中的就是他了,而不是花花草草。”
陸闖:“……”
“我進去了。”喬以笙拎上她的包往裡走。
穿行過修車鋪,來到後面,就看見大炮和阿苓再次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