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介意,他不過是幫我教你,畢竟你是個小姑娘,需要教。」
…
…
一處位置。
蒼伶聽到屬下提問,為何想救中毒的小姑娘,卻又把小姑娘送到合歡宗主那裡。
微微皺眉。
蒼伶漂亮眸子,瞥向前方。
聲音微啞:「當初救她,就是莫名覺得,看她有意思,後來想讓她信我之後,再把她親手推給別人,這樣,她才能痛苦。
我喜歡這樣傷害別人,只是這一次,是第一次真的這樣傷害別人,騙人感情,和一個女子發生關係。
我想看她絕望,恨我,師父說過,當你有辦法讓一個女子恨我,我就會知道,師父為什麼會瘋了。」
他一直想知道師父為什麼瘋。
屬下覺得蒼伶智商有問題,但他不會說。
他知道蒼伶精神不正常,比如蒼伶養小寵物的時候,明明喜歡,卻非要讓小寵物覺得,是他不喜歡小寵物,甚至為了讓小寵物恨他,故意做其他的。
蒼伶沒有傷害小寵物的想法,但是他會用言語,去傷害人。
蒼伶養的小寵物很有靈性,能聽懂人話,直到小寵物被蒼伶搞得恨,蒼伶反而愉悅興奮,覺得不管是人是寵物,最後都應該是這樣才對。
但這個叫詭梨的姑娘,不是不會說話的寵物,是蒼伶之前溫柔哄著,真心照顧過。
蒼伶是他的主子,他跟了主子這麼久,可以看出來,主子對詭梨很喜歡,只不過,精神問題原因,導致這次把人送走。
果不其然。
如屬下所想,蒼伶立刻後悔。
前往合歡宗主所在位置。
蒼伶為了防止小姑娘可以逃跑,下了軟骨散,拿走小姑娘身上的毒。
宗主房間。
小姑娘抱住自己,聽見腳步聲,抬起目光。
那雙充滿戾色恨意與隱隱委屈的漂亮鹿眸,緊緊盯著蒼伶。
蒼伶注意到,宗主明顯離開。小姑娘似乎被傷害過的模樣。
小姑娘眼尾通紅,啪嗒落下淚水。
蒼伶看到小姑娘這副模樣,心臟泛起猶如絞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