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過譽了,師弟也是逼無奈,實在不得已而已!
昊天慘然一笑,接著目光又一陣陰翳道:“那修復崑崙鏡之人”不知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得師姐如此迴護?朕記得師姐,與那龍族一脈,並無交情,也無因果”,“故人之後!”
那西王母卻是微微一笑,反問道:“倒是狸下”冒險入那龍墓之內。最終卻是未有所得,空手而歸。接下來,又該如何向師尊解釋?幾位師兄,怕也是不會輕易將你放過。”,“何需解釋?”,昊天一陣搖頭,自嘲一笑道:“實話實說。此番我不止是一無所得,更連昊天劍”也是丟失。可謂是顏面盡失,不過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此次豈不是坐穩了朕無能之名?師尊那邊,雖有責罰”卻最終還需朕代他掌控天庭。至於那幾位,這五萬載以降,又何曾讓我好受過?眼下我那可憐的小妹,還被我親手壓在那桃山之下!當初任這天帝之位,朕又何曾是自己情願?”
西王母目光閃動,眼神裡卻是掠過了幾絲憐憫之意。
心裡卻是更感吃驚,龍墓與世隔絕。殺劫大起之前還好些”自後土登聖”引致天機再次劇變。內中發生的所有一切,外人都難知曉。
一年前龍墓那場準聖大戰”震動洪荒。可究竟是何情形,便連道祖聖人”也不得而知,數次遣得意弟子,入內查探。她隱世已久,自然也更是無法知曉。
此刻親耳聽昊天說起,幾乎不敢置信。也是頭一次知曉,這位天帝,竟是慘到連隨身配兵之一”也是失去。
此刻也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想起了那人的五色神光。還有這崑崙鏡,這人的身份,幾可確證無疑一那血戮天君與籽,仙”果然便是同一人!
神情一陣微怔,西王母的唇角,漸漸的浮起了一絲笑意。僅僅只是百餘年而已,居然便連祖龍血脈,也已凝聚。
那昊天隱有所覺,眉頭微皺”接著又再問道:“朕與師姐幾萬載的交情,難道還比不得此人?師姐又可知,那混沌鍾當初碎落的繩環”如今多半就在此子之手?甚至還有那鎮天璽。若然昊天能雪此仇,那混沌鍾碎片,朕定然雙手奉上。以必定傾力相助師姐”
西王母心神微醒,眼神更顯訝然,卻毫不為所動道:“混沌鍾?師姐自問是沒這福分。師弟也毋庸多言”你如今處境艱難,我也知曉。不過若論到交情”師弟確然不如他!”
昊天的面上,明顯是為之一僵。許久之後”才又微微一嘆:“既如此!朕再不同此事。
只想知道,此人是否與師姐成道有關?”
西王母仍是默默不答,只面上維持著淡淡笑意。
昊天見狀,卻已走了然於胸道:“果然!后土登聖之前”結好天下,廣佈恩德。最終得那北方安天玄聖大帝鼎立相助,開闢地府”成就聖人之位。卻不知王母師姐,所期冀的臂助”又是何方英傑?此人能以大羅之身,將我重創,倒也當得起師姐期許。只是我看此人,卻也是有望證道之人”
話到此處,昊天語中,已是明顯帶著幾分冷笑之意:“我只欲提醒師姐一句”天道之下”聖人有九!后土登聖,如今只餘二人之位。師姐最好”還是莫要抱太多希望才好!”
語罷之後,便是甩袖而走。身化金芒,轉眼便已遠離東崑崙。
西王母卻是啞然失笑,毫不在意。俯身看向了橋下。透過了九重雲霄,望著那崑崙諸島中芸芸眾生。燦若星辰的眼眸裡”正是異光閃爍。
“一天道之下,確然聖人有九!以力證道,甚至三尸證道,卻都不在天道之內。那個人”又豈是肯甘心,屈居於天道之下的人物?他的緄鵬之志,師弟你又如何能知曉?”
“一謀取鎮天印,強奪昊天劍,甚至重創天帝昊天。不意只這百餘年時光,他便已成長到這般程度~”,唇角再次挑起,西王母面上更透出幾分期待之意。
接下來,那位安天玄聖陛下,又將給她何等樣的驚喜?
當初約定,讓他有暇時來這西崑崙一行”卻不知那一位,還記不得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