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山小觀峰,柳如月正是眼神定定的,望著眼前這座洞府大的門。
府內的靈陣仍舊在運轉,那門口上方的‘大衍府’三字,也是瓦亮瓦亮的,府內更是纖塵不染。
只是這洞府的真正主人,如今卻許久都未回來。
先前調來的幾個道童,都已是年紀偏大,被她放下山去結婚生子。
之後知客殿雖是又調了幾個人過來,她卻都未曾收下。內中所有一切,都是她一手包辦。清掃與維護靈陣,照看那要草木靈藥,都是親力而為。
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她心裡掛念著的那一位,卻始終都是音信全無。
視線從那洞門收回,柳如月的眼裡,是不由微透黯然之色。
她如今修為,也已至金丹頂峰。不用眼望,只用靈識感應,便可確定洞府內,仍舊是未有人進入過。
“該不會師傅他,真是出了什麼事了?”
腦裡閃過這個念頭,柳月如的眼裡微微一驚,接著便是微微搖頭。
他們修真之士,即便是十年百年都在外遊歷,那也是正常。如今距離師傅離山之日,才不過十年而已。前次離開之前,也說是有大事要辦,離開前為此佈置交代了許久。直到把她與宗門之事,全數處理妥當,這才離開。顯是十年八年之內,都無法返回。
再說以她師傅那無敵此界,力壓四海的強橫法力,哪裡能出什麼事情?
又有誰有資格,能傷得了他?
只是她心裡雖是如此想,卻始終都壓不住,那隱隱約約的擔憂。
方才那念頭,在心裡面始終是縈繞不去。
——此界之內,又有什麼事情,能令自己那師父,耽誤這許久時間?
這東勝大6自然無人能奈何得了他。可若是在遨遊虛空了?
她如今也是金丹境,那域外之事,也是有幾分瞭解。
遨遊外層世界,只需是元嬰修士,便可出入自如。可若是一旦離開此界過遠,那便是兇險之至。
握著的一雙粉拳猛地攥緊,柳月如又抬頭看了眼山頂。赫然只見一位身穿白衣,氣質淡雅內斂的妙齡少女,正遙遙望著北面。
據說這便是她師祖,師父的師父。不過轉世之後,已盡忘前世記憶,斬斷了前世師承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