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試了一番那三靈控魂針,電子書()嶽羽便再次騰空而起,往這萬雷殿的中央處,飛遁而去。一路也不將白裳鎮壓,任其跟隨在自己身後。稍有不從,便催動那波羅神焰。
雖是沒怎麼出手折磨,白裳卻是半點都無法逆他之意。久而久之,也就乾脆放棄了逃遁的念頭,神色木然的緊隨。只是雙目中,依舊是還帶著一絲驚異地看著嶽羽。
之前便已然是察覺,嶽羽在這萬雷殿內遁速奇快。有什麼禁制,往往是五色光華一刷,便全數破開。這一路行去,是勢如破竹。比她穿梭空間,還要快些。
她此刻甚至有些懷疑,眼前這青年的真身,其實乃是孔雀一族。若非如此,絕不可能施展出先天五色神光這等大神通。
半晌之後,嶽羽卻在一處巷道之前停下。然後手往袖內一探,取出了一枚金色長針。
這是之前那隻九節金蚊身軀中,唯一沒有被大五行陰陽元磁滅絕劍氣炸碎的東西。雖是被穿出了一個空洞,不過由於劍氣凝縮到極致,對此物的影響不大。
接著整個人,也驀地變化,竟赫然是那文弱秀士的模樣。衝著身旁的白裳一笑道:“我這模樣,像不像你那同伴節明散人?”
白裳神情一怔,下一刻便已是會意過來,面上全是愕然之色:“你要冒充這節明散人的身份,同我一起進去?怪不得,最後會留下我一條性命”
嶽羽唇角挑起,是默然不答。心忖這女子雖是天真了些,卻不是無腦之人,算是極其聰明。不過起意用那三靈控魂針,將其制住,主要卻是她那已然是堪比大羅金仙的空間神通。而另一個原因,卻是另兩人知曉他跟腳之外,更令他極其不爽。毀了他的太乙玲瓏玉琥如意是一樁,言出不遜是另一樁。
相較而言,這女子多多少少,令他有些順眼。
那白裳見他預設,神情頓時是陰寒了下來,接著是冷聲一笑道:“像倒是像了,可那九節金蚊的神通,你可會麼?我三人此次入這萬雷殿,雖是奉命而來,卻未必就會是一帆風順,也未必有多少人,會顧忌我們後面那位。”
嶽羽聞言是一聲失笑,身形陡然從白裳身前消失。而便在白裳神情微變之時,下一刻卻又出現在她身後,那金色巨針,裹挾著無數的庚金之力。銳利無匹的直刺而來。
白裳倉促間,催動起無數銀光,匯聚身後。九對透明羽翼,微微扇動,一層層空間裂刃,層層疊疊的滿布所有十丈空間。
卻被那金針乾脆利落地一擊摧毀,直透至白裳身前,緊帖著她脖頸止住。
白裳的面上,不由是浮出一層層密密麻麻的冷汗。知曉只需後面稍稍發力,便可將她脖頸洞穿。
心中的驚異更濃,身後這人也不知到底修煉的何種功法,呼叫的庚金之靈,比之九節金蚊還要強勝幾分。催動的天地法則,更有勝之。
隱身異能也是如此,遠遠強過於節明散人原版。
方才她雖是未曾怎麼加以防備之故,可即便是真正鬥法,卻也未必是其對手。
嶽羽將那金針收起,然後就彷彿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神色淡淡道:“我這一手,比之那節明如何?”
白裳口裡輕哼一聲,可終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節明的戰力肯定不止是如此,雖非是神獸之軀,卻也同樣有大神通未用,不過只這一手,也足可冒充。
當下也不再說話,只騰空而起,向內飛遁而去。形了大約一柱香,又猛地轉過頭問道:“這萬雷殿之事了結之後,道友是打算如何處置白裳?此次之事,我三人是有不對之處,可也罪不至死。若然道友定要是要將我滅口,那就請便。可若是要我白裳,如你們收服那些坐騎瑞獸一般,給你們修道之士看家護院。我是寧死難從”
“寧死難從?”
嶽羽眉頭一挑,心存這女子既然說出殺人滅口四字,多半也是意識到問題何在了。接著是搖了搖頭道:“白道友自覺可有討價還價的本錢?”
白裳的神情微窒,自己的一切都受嶽羽所制。死生都在對方一念之間,若然不允,想死都做不到。
一套三靈控魂針自然無此效果,可若是再加上那先天波羅神焰,實在是令她沒有半分反抗餘地。
嶽羽接著是興致盎然地,看了看白裳身後的九對羽翼一眼道:“殺你滅口也是可以,我恰好對你那羽翼有些興趣,恰可煉成空間類的法寶。不過既然是進化在即,我等等又有何妨?”
白裳的面上是忽青忽白,心中氣苦,眼淚如珠簾般不停掉落,胸內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乾脆再不搭理嶽羽。
此處已接近這萬雷殿的中心,嶽羽擔心他人察覺,也不敢再使用那五色神光。不過十萬丈的距離,卻足足用了半日時光,才飛至到一座巨大的牌坊之前。上方的篆字,正是萬化雷池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