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羽聞言陣錯愕。掃視了二人眼戶後,接著便是山典明朋冷笑。
他本欲是轉身就走,不過卻實在好奇,這三人之後又打算說些什麼。不過若是就這麼把自己的尖力極限告知他人。卻又有些不妥。
心內思忖了片刻,嶽羽才搖了搖頭道:“慚愧,從進來之後到如今。我二人用了大約八介。月時間!”
這句話也並非全然是謊言,煉製靈丹,再之後消化藥力,然後養傷。確實是用了近八個月的時間。這個時日。應該是接近於金丹修士的陣道水準了。
只是此言一出,另二人卻是立時眼露驚異之色的,望了過來,上下審視,全是不敢置信之色。
嶽羽倒也不怎麼意外,這些人在意的他後面那句。八個月進入到這具。在元嬰修士而言,可能只是一般而已。可若只是換做兩個金丹修士,未借他人之力,卻仍舊有些驚人。
那施洪更是面露狂喜之色,再次踏前一步,介紹道:“這旁邊二位。是我好友衛彩雲仙子,還有許浩真人。與我一般,皆是元嬰修為。都還算有些本領。不知兩位,可願與我等同行?”
嶽羽微微挑眉,而後便負手身後,似笑非笑的望向對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憑什麼?”
那施洪聞言頓時是一陣尷尬小眼裡透出了一絲隱約的惱怒之色。另二人,卻已是面露殺機。
戰雪立時踏前一步,擋在了嶽羽身前。她心境極其敏感,這時已是本能的感覺到,這三人的不懷好意。也立時間,便進入到了戰鬥樁頭。目內浮起了一抹血紅。
而嶽羽則是心裡暗暗搖頭,在這些修士們眼裡,永遠都是以力為尊。除非是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否則永遠難以與這些人平等對話。如施洪這般有求於人,客客氣氣的已是少見,哪裡會想到他膽敢拒絕?
對峙了片刻。施洪忽然一聲輕咳,然後那怒意已是消失不見,轉而笑道:“不瞞道友,其實我等到這裡。是為此處的靈珍而來。彩雲仙子有位祖輩,幾千年前也曾入內。雖是未曾有太多所得,卻留下一份地圖,記錄他發現的一些珍物。全都在二十里之外,一處宮殿廢墟之內。可惜的是我等測到那門口,與我等同行的那位精擅陣符的通道,便已身死。我等三人,也是僥倖才逃的性命!”
嶽羽是神情漠然,心裡卻是一陣暗驚。
宮殿廢墟?記得當初李空蓮給他的那顆魂玉之內,便有一處宮殿廢墟的影像。內中記錄下的那些寶物影像,也無不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奇珍。光是那五行靈果,便有二十餘處之多。
不過既然是可能遇到李空蓮的地方,他自然是要避得越遠越好。還有那豐白,自從被他斷臂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以此人性格,斷不可能會輕易放棄。那麼再尋找幫手,幾乎是可以肯定。若是這二人合流,他是連一絲生機都沒有。此刻他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除非他能成功結嬰。否則是斷不肯與這二人照面。
施洪這時又笑道:“敢問道友,可是為了那延緩時間之所而來?道友或者不知,再後面可以暫時避開天劫之處,有大陣封禁。聽說便是幾位元嬰圓滿的陣道大師,都是鎩羽而歸。唯有那處廢墟,應該是此處”
嶽羽眉頭緊凝,心忖總算是從這聲、身上。得到一條有用的資訊。那李空蓮把軒轅破陣錄給自己,怕是料到了自己,要從此處一行?
不過其他人辦不到,未必就代表著自己不可以。再說即便一定要從這廢墟透過,那也未必就一定要與這三人同行。
施洪見他毫不動心,面上卻也不曾在意,只是眼裡的怒色一閃而過。繼續道:“彩雲仙子的祖輩,昔年曾經找到八處靈果,可惜當時都未曾成熟,摘之無還有便是一處可能是用來堆積無用廢品和垃圾的所在,那位老前輩傾盡全力,也難以入內,只能將此事記下。料到三千年後,空間再次重合之時。那處巫陣必定鬆動,或有希望入內一觀。此外他老人家還記下一條捷徑。可以繞過那廢墟正門,直通這廢墟後的那條通道,可以省去無數兇險!”
“捷徑?”
聽得最後兩句時,嶽羽終於動容。那五行靈果,因著嶽冰倩三人的緣故,他本就有些在意。而中間那句“堆積無用廢品和垃圾的所在”更是令他坪然心動。
一對那些巫神沒用的東西小未必就對他們這些還未證就仙道之輩無用。看這片空間的佈置和格局。即便是從神,想來也是弱不到哪去。即便是廢棄品,也可能
不過真正令他改變主意的,卻是最後一句。繞過正門的捷徑,卻是正合他所需。正不知該如何避開那李空蓮之時,不意卻是峰迴路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