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約長寬一尺大燒錄著八卦圖形的八角方盤之隨。段絲金色的靈力輸入,無數金色的小點,現於其上。
邋遢道人滿臉的專注,不時打出幾個手印,悄裡更是念念有詞。
他旁邊的豐白仍舊是氣定神閒,反倒是旁邊的另一位元嬰修士,眼裡露出不耐之色:“時南道友,你說那嶽羽應該便在這附近三百里之內。可我等在這已尋了三個多月,都至今不見他蹤影。我看即便當人你的推算出的卦象無誤,隔了這麼久,那傢伙怕也是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了”。
“絕對沒走!此子狡猾,連我與豐前輩,都被他算計了一把。此次必定也會行那出人意料之事。我料定他既然已經得了此丹,多半會先尋機服用。再說我如今手裡的,可是乾坤易久盤
嘆了口氣,時南晃了晃手裡的八角方盤。耐心解釋道:“這上古洪荒遺留之神物,又豈會出錯?只是此次的事情,有些古怪而已,我完全算不出嶽羽的行蹤,仿似是有**力的修士遮掩。最好只好換成他身邊那個女人,不過結果也很麻煩,不知怎的,竟足有上千個可能。我等如今,也只能找那些最可能的地點,一一檢視而已。”那道人聞言卻是一聲冷哼,轉向豐白道:“居士,乾坤易文盤確是神妙無方,不過也要看使用之人如何!這時南雖是精通陣符之道。不過這命數推算,道行還差了點。我看還是早帶你另做打算的為好”。
時南一聲失笑,也不去爭辯,定睛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卦盤之後,便小心地將之收起道:“道友稍安勿躁,我方才卦象推演,十日之內,必定如願以償,只需順路找下去便是!半月前我聽那些退出來的一些金丹道友說起,這些日子那內中已經出現了六七株可補全五行之靈物。其餘他們不知道的,更不知有多少。眼下不止是道友著急,便連我時南自己,又何嘗不是急不可耐?”
話音落下之時,時南是有意無意的掃了附近豐白一眼,言語裡不乏怨氣。後者終於有所反應,雙目冷冷掃了身後一眼,便在三人只覺身心一陣冰涼之際。豐白才淡淡開口道:“若能找到此子,我除了他那件鎮紙之外,其餘收穫一概不取。由你們均分。我只需他的那條性命!靈臺宗數百弟子身死之債,總需要個交代,此子萬死,也難解我恨!”
話音落下之際,豐白的身周,再次颳起了一陣微風。所過之處。是盡皆腐朽,化為粉塵。
時南心內發寒,知道豐白的心內,此刻必定是怒極,更含蘊無盡恨意。而便在他正欲開口說什麼時,突然微一凝眉。眼望天空。而後再次幾個決印。催動著乾坤易艾盤,推演卦象。不多時,卻是輕聲一笑:“看來無需十日,兩三日間就可見分曉,那嶽羽必定在那劫雲匯聚之處!此事可以了結了,小
他的話音未落,豐白便是微一挑眉。一陣狂風專起,漸漸地匯聚成一個百十餘丈寬長的青鸞影像,而後裹帶著其餘三人,向前方襲去,所過之處,幾乎無有能在這風中逃生的生物。要麼是吹乾,要麼是腐朽沙化
時南看著豐白以這無比暴力的方法,破開禁制。頓時是欲言又止,想說其實此次,是無需如此著急的。即便是那劫雲消退,那嶽羽也未必就能這麼快走掉。
不過話到嘴邊之時,豐白卻又止住。
自己這方四名元嬰,除了旁邊被豐白樓抓來的幫手之外,無論哪一個,都有輕鬆擊殺那嶽羽的實力。消耗點法力而已,實在無需如此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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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雲霧匯聚之後的僅僅一刻鐘,騰玄經歷的第一重雷,便已是降下。霹靂打在閉目不動的騰玄身上,發出一連串炸響、
“是皇極玉小霄弄!看這劫雲之大,應該是最好的九重!”
在嶽羽心的所知之中,皇極玉霄雷應該是結嬰修士,才可能出現的劫雷之一,而且是最高等級。這高達九重,看來這老天爺對他的嫉意,真的是非同一般。
不過他心中,卻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只要是雷劫,而不是其他的什麼水火劫數,那麼他藏在騰玄體內的三妙如意雷針便可起到效用。不用太過懼之。
再說這劫雷固然是每年不知滅殺了多少妖獸,妖獸卻也同樣是借這劫雷,以淬鍊肉身。劫雷越強,得到的好處也往往越大,為日後晉階築下雄厚根基。這點連天意,都無法改變。
此刻嶽羽在意的,卻從次初;和騰玄度劫,固然冒險,卻艦試驗。原以為這自成一方世界的巫神國度之內,應該可以逃避天劫,不過看這情形。這裡仍舊是沒有逃脫天意操控之外,是天道的一部分。
唯一可喜的是,天劫來臨的時間,確實是被延遲了。騰玄度劫的時間,本該是身體變化之前。這次卻是在肉身幾乎再次蛻變之後,才引來這九重皇極玉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