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更,一道人影在機關愧儡體內的空間中汛謙穿梭川…照頂部的那個小庭院,一路無聲無息的鑽入到操縱室內。他首先是站到一側的牆壁旁,再然後卻是小心翼翼的,將表面的一塊金屬板掀開。
而緊接著展露於其後的,竟是一個閃爍著淡淡瑩光的小格。其內的空間,竟赫然還擺放兩塊晶石,一塊紫色,除了形狀之外,其餘顏色質地恰與那魂控之陣的魂石相似,另一塊則是諸色混雜。此外還有著幾本書籍,幾瓶丹藥,以及一些銀錢。
只是在這小格的外層。還有著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膜,那人影先是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用手按了上去等到那層光膜逐漸消失,人影的唇角處,也勾起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他拿起了其中那顆魂石,走向了魂控之陣核心處的那個座椅。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輕笑。
“好晚!不過大叔你的珍藏還真不錯,也不枉我等了你這麼多天
那人影頓時渾身一陣戰慄,眼內閃現過一絲不信和駭然之色。他網欲轉過頭,一道暗黑色的槳,已經刺破了空間,從他的喉頸部一醬穿。
當愧儡的聚靈法陣再次開始運轉,整個小室在那些符篆所散發的瑩光下,再次恢復了些許光明時。一具屍體已經是倒在了血泊當中,而在他的身旁。嶽羽卻是一臉複雜的,將手中的劍收回到了鞘內。
“這傢伙果然是不懷好心!”
冉力這時也提著一把巨斧。順著樓梯走了下來。他先是掃了一眼嶽羽腳下的那具屍體,當看到秦越臨死前;仍舊握得緊緊的魂石之時,目內頓時是殺機盎然。
跟在冉力身後的林卓。面上也是滿是陰霾:“此人對我們有沒有存殺心,到現在也不可能知曉。不過只憑在食物中下那助眠藥物一條,他就已有取死之道!”
“如果真讓他控制這愧儡,我們還有活路?沒先向我們下手,只是你晚上沒有喝那藥湯,他怕驚動我們而已!”
冉力冷哼了一聲,把手裡的巨斧收了回去。“一死了之算他便宜!要換成是我,定要把他給活剮!”
嶽羽聽得微微搖頭。當初他救秦越,本就是不懷好心。雖說在心裡,其實一直都有著如果這傢伙配合的話,就饒此人一命的想法。然而從前幾天機械愧儡的改造大致完成起,就開始放鬆對此人的管制,處處給他方便。
這放在嶽羽他那個時代,雖是沒有什麼直接責任,卻也免不了故意引誘犯罪的罪名。
視線掠過了那具屍體。嶽羽踱步前行,走到了那個小格之前。
當初之所以留下秦越的性命,就是為了這個小格內的這些珍藏。不過此刻嶽羽的視線,卻並未在第一時間,投注在他腳下的寶貴魂石,以及那顆令他極感興趣的五行靈石上是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於篆刻在這小格之內的,幾個極不起眼的符,篆之間。
發現這個,暗格,是早在那天修理愧儡之時。不過這小小不足三尺的空間,卻令岳羽頭一次,有了種束手無策的感覺。不單是他的解析能力,無法看到那層紫色光膜之內的情形。甚至稍有觸動,就會引發起元力震盪。
這才是他將秦越留下。卻又故意縱容的原因。若是不管不顧,強行破解這層光膜,只怕其內的那些珍藏,沒有一件能夠保住。也只有秦越,才掌握著將它開啟的方法這個人,若是嚴刑逼供,也不見得就一定能起到效用。
所以說,這次的事從頭至尾,嶽羽都是不安好心。當然秦越也不是個善茬,改造這機關愧儡時如此盡心盡力,又屢次試探他是否有五階骨材。這傢伙只怕早在第一天起,就起了將愧儡據為己有的打算。
良久之後,嶽羽才冷然微哂著,收回了注意力。說起來這幾個符文,他在那本《初級符篆》中,也都有見過。然而卻他萬萬未曾想到,這些符篆結合起來,再灌注以魂識之力,竟會起到類似閉箱的作用。
心想果然學習這陣符機關之術,只憑那幾本書的話,是萬萬不行的。若不是親眼看到這個暗格,他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發現這幾個符篆聯合起來的作用
按照秦越的說法,這數萬年中雖是不乏有機關師和陣符師,將他們的心得知識,以書本方式記敘下來,以利傳承。然而最重要的秘傳法門,從來都是心口相傳,少有著於文字的。即便是在書中有記錄,也會如岳家的秘傳贊術
而這二十幾天來,他雖是在空閒時間裡,日夜向秦越討教。然而如今看來,這傢伙怕還是有許多保留。遠非是他口裡所說,已經被自己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