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鶴:“……”
他怎麼覺得這小子,有種季司深上身的錯覺?
什麼時候這麼會懟人了?
青鶴松開手,懶得理他了。
善微瞅準機會,趕緊一溜煙沒影兒了。
而青鶴則是轉身看著長信宮,深深地嘆息一聲。
大概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不過,在那之前,就讓他們兩個好好的吧。
青鶴抬頭看了一眼上空,“你要是敢劈人,別以為你沒辦法化形,我就整不了你了!”
青鶴的狠話一出,頭頂的好幾朵雲直接一顫,麻溜的就散開了。
關它們幾朵無辜的雲什麼事?
嗚嗚……青鶴尊者太可怕了!
——
山洞過後,古闌徹底將他與季司深師徒的身份拋之腦後了。
在季司深面前,又恢複了夢中一身柔情繾綣的模樣。
就跟個望妻石一樣,季司深走哪兒,他的目光就在哪兒。
季司深:“……”
“師尊,不要在這麼盯著我了……三天了……”
季司深捂著臉,露出來的耳朵,也是緋紅的。
古闌好笑地將人攬進懷裡,讓他坐在自已腿上。
“不是深深想要的嗎?”
季司深放下雙手看著古闌,他怎麼覺得他的師尊,有股子無賴的潛質呢。
“師尊,山洞之後,你……你越發的不要臉了……”
“這才三天……”
古闌握著季司深的手,眸光落在兩人交握的雙手上,指腹摩挲著季司深的手背。
“對於有些人來說,每刻鐘都很珍貴。”
說著話的人,又望著季司深,這讓季司深的心髒瞬間一顫。
季司深坐在古闌的腿上,頗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