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秦婠快哭了,真TM是條蛇呀!!
看著那細細長長,吐著信子不斷向她靠近的黑蛇,秦婠三魂六魄都被嚇的只剩下一魄了。
她是真的很怕蛇,怕各種長條的軟體動物,只要看它們,她雞皮疙瘩就會不斷的冒出來,與之一同冒出的,還有她的冷汗。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她現在就開始求饒還來不來得及?
秦婠嚇的一動也不敢動,看著那條蛇慢悠悠的,如閒庭散步一般,從她面前遊了過去。
蛇走了許久,秦婠都回不過神來。
不行!
不能這樣了,她必須得想辦法自救,不能當真聽皇后的話,傻乎乎的玩什麼荒野求生。
她們不按常理出牌,憑什麼她就得乖乖聽話?
秦婠破天荒的,開始動起了自己閒置的腦子。
她就這麼被陸皇后給擄出來了,不管陸皇后再怎麼解釋,父親和祖母肯定是會派人找她的。
她失蹤的時候是午飯後沒多久,現在是深夜,也就是說,此地離京城不會太遠。
她身無分文,想要徒步去京城肯定不行,唯一辦法,就是讓人找過來。
可如何讓人找到她呢?
秦婠眼珠子轉了轉,落在了自己腕間的血玉鐲上。
這個鐲子,知道的人很多,可見過的人,且知道取不下來的人很少,包括祖母和父親都是不知的,知道的人只有她身邊的紅苕、綠鳶,剩下一個就是李澈了。
想到李澈,秦婠心頭就是五味雜陳。
他對她動了真心,這點她再傻也看出來了,比起李翰來,身邊乾乾淨淨,就連童貞都失在自己手中的李澈,他的真心顯得尤為寶貴。
更何況,現在回頭仔細想想,李翰喜歡她,給她帶來的只有無盡的麻煩,可李澈喜歡她,除了沒事喜歡打擾她睡覺之外,沒有對她做過一件真正勉強她的事情。
就算是紫嫣和青衣,那也是為了保護她而來,而不像是李翰,往侯府裡塞了一個尹婉柔,還美其名曰是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