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兵好像要據山坡而守。”
田虎嘿嘿笑了幾聲,“有些意思,就這六七百人,想要跟咱們硬打,他們膽識確實讓人佩服。”
“也許他們只是狂妄,不過是愚蠢罷了。”一員闖將說道。
田虎道,“也不能說是狂妄和愚蠢,兩軍相遇,他們能的掉嗎?與其一路逃跑,還不如倚山而戰,這些人還是有些勇氣的,不愧為曾經在遼東痛打韃子的官軍。他們選擇在這山上佈陣,看樣子是要下馬而戰,這估計就是要背水一戰,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可惜他們遇上了我們!”旁邊的闖將哼道。
田虎也點了點頭,對手雖然很可敬,但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吹響號角,弟兄們,跟我一起上,踏平這些狗官兵!殺啊!”
田虎絲毫不打算給楚軍過多的準備時間,剛一衝到,就帶著騎兵一股腦的衝向山坡。
在一片鐵蒺藜的後面,是一道簡易的拒馬牆,後面就是由四個空心方陣組成的大空心陣。在他們後方高一些的坡上,是營裡的十幾門炮。
刺刀已經套上,每個步兵陣,就如同是一朵綻放的鋼鐵玫瑰,在陽光下是那麼的燦爛耀眼。
闖軍在衝鋒,喊殺震天,腳下的土地在輕微的顫動。
可是楚軍的陣地,卻一片寧靜。這都是些久經訓練,久戰沙場的老兵所帶領的部隊,就算是那些後來新招募計程車兵,他們沒經歷過戰火,卻也經歷過無數次實彈訓練和實戰演習。
他們對於戰鬥並不陌生。
敵軍還在交鋒,楚軍計程車兵們卻只盯著自己旁邊計程車官們。這些擁有豐富沙場經驗的老兵們,是楚軍的骨幹,是戰鬥的核心。
他們清楚的掌控著士兵們的情緒,一直在盯著敵我之間的距離。
不到射程,絕不開火。
“炮手準備!”
闖軍已經衝入三百米範圍內,這個距離已經進入了騎兵炮的射程之內,山地榴也可以打擊到敵軍。
炮手們先裝填的是實心鐵彈,一個個數斤重的鐵彈裝入炮膛,這些實心彈的殺傷力並不是最強的,但他們的射程是最遠的。
隨著一聲聲命令,炮手校正方向,調整角度,點燃引線,炮彈呼嘯著出膛。
衝鋒的闖軍騎兵很密集,這增加了他們被炮火殺傷的數字。
火炮裝填的速度很快,一發接一發不停的射擊。
“二百步!”
有炮兵參謀高喊,“換榴霰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