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笑了笑,揮了揮手,讓副官退下。
“既然趙員外說沒有,那本帥就相信是沒有。罷,看來本帥瞭解有誤,不過也沒關係,大家說清了就沒事了。”
趙貴驚訝,原還做好要出點血的準備,卻沒料到居然是雷聲大雨點少。
接下來,其它各家自然也是有樣學樣,都說自己家也不有餘糧。張山對這些人很客氣,說沒有,那就沒有。
最後讓眾人離去。
“大帥,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陳觀訝然,“屬下提供的這些訊息絕對都是準確的,我甚至知道他們各家的糧食存放在哪裡。”
“小陳啊,本帥並不是懷疑你的情報。這事嘛,不急。這些人總以為我們好應付,咱們先禮後兵,既然他們敬酒不吃那就只有請他們先吃罰酒了。”
“大帥意思?”
張山臉上已經換上一副殺氣騰騰的面孔,“流匪佔據的時候,他們不都是很踴躍的繳過糧嘛,既然這些人寧願給流匪納糧也不肯買糧給朝廷,那是什麼行為?那是通匪,通匪那是大罪,既然犯了罪,我們就按大法律法來辦嘛。”
陳觀直吸一口冷氣,這才感覺到張山這番話裡的兇狠。
不過轉而一想,又覺得很解氣,這些縉紳商賈們既然給臉不要臉,那麼也就沒必要再跟他們客氣了。
“凡是通匪的,通通拿下。”
一聲令下,楚軍立即出動。
趙貴剛回到家中沒一會。讓家人上茶。
“爹,咱們一點糧食也不給,怕不是妥吧。當初賊匪徵糧,咱們家還給了一千石呢。”趙貴的次子也是個舉人。回來後心裡滿是擔憂。
“官是官,匪是匪。那些匪不講王法道理,要徵糧我們只能給,不給就要被抄家殺頭。但官軍不一樣,官軍他們可不能亂來。有王法管著呢。更何況,這還是楚軍,楚軍最講軍紀,向來不許亂來,更不許欺壓百姓強奪財物。只要我們不賣,他們就不能強買。”趙貴一臉得意的說道,這也算是欺君子以方。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之聲,然後管家捂著腦袋慌張的跑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官兵打進來了。”
“什麼?”趙貴大驚。
隨著腳步聲響起,一隊楚軍闖了進來。
“趙員外,我們又見面了。”
“王副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副官掏出一張紙,“趙員外,現在查明,你勾結流匪,犯下通匪之罪,事實已經查明,證據確鑿。王某是特奉命前來拿人的。來人,把趙員外父子通通帶走,查封趙家。”
“王副官,這是誣陷。我趙某人絕無通匪。”
可惜王副官根本沒空再理會他,一隊楚軍上來,三兩下把趙貴父子按倒在地,捆綁起來帶走。
趙家的宅院被查封,隨後趙家的商鋪、倉庫等俱被查封。趙家的幾千石糧食,也第一時間被充公。
訊息傳出。整個襄城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