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個時候已經晚了,石廷柱所率的雖是漢軍,可卻是跟隨他東征西討多年的漢軍旗精銳,這支阿禮哈超哈營又是漢軍旗中精銳中的精銳,相當於吳三桂的那五千銃騎兵。他們勢不可擋的衝向明軍炮陣,一路上幾支小股的寧錦軍發現不對勁想要攔截,全都被他們直接一衝而散。
正**打的歡的寧遠炮兵,也發現了這支急衝而來的騎兵。
他們打義州城的時候相當歡欣,遠遠的對著義州城猛轟,看著韃子的城牆一片片塌落,看著那些倒黴的韃子被炸成肉醬,自己卻毫無危險。
可是現在,突然之間,大群騎兵就要殺到面前,他們慌亂了。這些炮兵甚至都只佩帶了一把腰刀而已,他們的護衛步騎佈置在另一面。
大炮雖利,卻無法馬上轉向,大炮也無法安裝了長矛刺刀。
離著還有數十步,石廷柱已經率先向炮兵陣地發射箭支,這些精銳的騎兵一面衝鋒,一面還能在馬背上張弓射箭,騎射的本事,一點也不比真正的韃子弱。
吳三桂和祖大壽連忙調動騎兵趕來攔截,可來不及了。
遠水難解近渴。
石廷柱根本不管義州城下有多少的兵馬,他就帶著三千騎兵以勢不可擋的勢頭,一頭撞了進來。
寧遠炮陣的炮聲已經停了下來,到處都是慌亂計程車兵。有些炮手正試圖調轉炮位,轟擊衝來的騎兵,有些則在逃跑,還有一些在軍官的約束下,拔出了裝備的腰刀,想要守住大炮。對抗騎兵。
石廷柱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手上的騎弓連珠發射,一箭接著一接的射向炮陣。
“衝啊,砍死他們!”
三千對十萬。亦勇往直前。
義州城頭上,炮一停,濟爾哈朗馬上感覺到了不對勁,明軍的炮是有規律的,雖然打打停停。可每一陣炮和停歇的時間都是比較固定的。可現在這輪炮才剛開始打,就停了。
“難道城牆又被轟出缺口了?”濟爾哈朗最先想到的是城牆又破了。
這時,一名城頭軍官興奮的跑了過來,“王爺,好訊息,明軍內訌了,他們自己人跟自己打起來了。”
“內訌?這個時候?”濟爾哈郎根本不相信,沒有理由的。
那軍官看到濟爾哈朗臉色不快,連忙道,“是真的。一支騎兵突然衝進了明軍的炮陣,正四處砍殺呢,真是痛快,那些騎兵難道都瘋了。”
瘋了嗎?不可能,絕不可能。一定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濟爾哈朗連忙登上城頭,舉著千里鏡向那炮陣望去,果然,炮陣正一片混亂。
數千騎兵已經殺進了這個打的他苦不堪言的明軍炮陣,正縱馬四處砍殺。那些明軍炮手們四處逃命。慘叫連連。還有許多明軍騎兵步兵正從四面圍向炮陣。
千里鏡中,這支砍殺明軍炮手的騎兵,確實是明軍裝束,紅旗紅衣。不過仔細的看。他卻發現了不同之處,這些騎兵的頭盔上綁著白布條,綿甲兩臂上也綁著白布條。
“這絕不會是明軍。”濟爾哈朗喃喃道,他的臉上開始露出興奮之色。
“這是我們的人。”多鐸也一直拿著千里鏡在打量著下面,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老熟人。策馬瘋狂砍殺的石廷柱。
“漢四旗固山額真石廷柱!”
“果然是他,這個奴才,還真是夠膽識。”濟爾哈朗也找到了石廷柱,大聲稱讚著道,“好奴才。”
“咱們得出城接應他們!”多鐸興奮喊道。
濟爾哈朗一隻獨臂握著千里鏡,一面連連點頭,“對,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不能錯過。多鐸,咱們不但得去接應他們,還要趁機反擊,我們要把明軍的炮陣破壞了,傳令,開啟南門,我們全軍殺出去,乾死明軍。”
“乾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