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酒,噴著酒氣道,“他孃的,你真的跟那邊有聯絡,跟我說,你們是怎麼商量的,他們答應了你什麼?”
“一個遊擊而已,事實上,遊擊不遊擊的我不在乎,在乎的是能殺了阿克敦。我和那邊也說了你的事情,你要是願意跟我一起,那也少不了一個遊擊。”
“你覺得鎮南侯真能贏?”
趙得志抖了抖他的袖子,敲了敲菸斗,笑著道,“你想想,流匪自天啟時就鬧起,席捲中原鬧了十幾年,朝廷那麼多將帥都沒有平定,可這位鎮南侯僅用了半年多時間,就滅了他們,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你相信侯爺的實力?”
說完,他緊盯著巴圖的臉,看著他的反應。
“你的四百兵都能控制嗎?”巴圖問。
“有好幾個老兄弟願意跟著我幹,現在可靠的有百來人。”
巴圖猶豫著。“人太少了。”
“不少了,若是老兄你願意一起幹,不說你的人一起,就算只能帶出來四五十個,都足了。只要我們突起發難,殺了阿克敦,這旅順群龍無首,其它人也翻不了天。更何況,咱們只需要製造點混亂就足夠了,侯爺並不需要我們替他拿下旅順。”
“老子也受夠阿克敦了。”巴圖道。
“那還等什麼?”趙得志道。
巴圖一掌拍在桌上,“幹他孃的,什麼時候動手。”
“就在今晚?”
“今晚,這麼快?旅順半點訊息都還沒得到。”巴圖驚訝。
趙得志有些得意的道,“侯爺用兵,豈能讓我們知曉。”
渤海海峽,明稱老鐵山水道。
北洋艦隊正搭乘著九頭鳥乘風破浪,向遼東半島進軍。
一隻快艇迎來,正是東征總司令部下屬軍情處的人。
旅順李逸鋒派來的人。
“旅順只有駐軍一千,滿蒙各二百,漢軍四百,朝鮮兵二百。現蒙漢兵將領趙得志與巴圖皆已被策反,願為內應。約為今夜突襲滿旗兵,奪旅順以迎王師!”
天色陰沉,太陽被雲朵摭蓋。
劉鈞心頭,輕鬆許多。他剋制著喜悅,讓人賞賜信使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