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省剿匪總理梅之煥,還有爛泥溝生擒了八大王的參將劉鈞,另外那些握著白色長槍的則是秦良玉的白桿兵。
曹操面色陰沉。心情沉重。他已經知道了,爛泥溝之戰時,他們撤退之時官兵並沒有斬殺黃虎,那時黃虎還在衝殺,張獻忠是在他們撤兵之後,才最終被擒的。而大昌城的賀人龍,也一直沒有出兵爛泥溝。
得到這樣的結果,曹操後悔莫及,早知是如此,當時他們再堅持一下,就能擊破官軍的攔截,救出黃虎,甚至說不定能一舉大敗楚兵,甚至能將梅之煥、劉鈞等人擒拿也說不定。
就因為當時沒有堅持,現在他們落入了更加被動的地步。梅之煥居然比他們更快的到達了這裡,還在這裡搶修了防禦工事,更要命的是得到了秦良玉的白桿兵這支生力軍增援。
而在他的後方,大昌城裡,楊嗣昌已經帶著豫、楚、秦以及京軍幾支大部隊趕到了。
前有攔截,後有追兵,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
此時此刻,就如崇禎六年時山西的淹地渡,崇禎七年時陝西漢中的車廂峽,那兩次,義軍都陷入了官軍的包圍,處於絕境之中。
那兩次義軍都差點全軍覆沒,特別是崇禎六年在山西那一次,當時三十六營聯盟的盟主紫金梁王自用病死,各營正是軍心動搖之時,數十營各路義軍一時被各路官軍困於山西,眼看著就要被剿滅,關鍵之時大家向山西總兵王樸和鎮守太監盧九德等請降,騙得官軍網開一面,讓他們終於得以逃脫困境。
崇禎七年時,李自成等四萬餘義軍等被困於車廂峽,絕境之時,李自成向五省總督陳奇瑜投降,陳奇瑜相信了,然後派人進峽谷收編義軍,每百人編一隊,每隊派安撫官一名,押送他們返鄉歸農。等一走出南棧,四萬農民一起動手,殺了安撫官,重舉義旗。
除了那兩次,崇禎十一年時,曹操和張獻忠等各種義軍被官兵圍剿的大敗,當時他們也是向朝廷請降,獲得了大半年的休整時機。
“也許我們應當向官軍請降!”曹操對身邊的各營反將們道。
“我們這次再舉義旗,崇禎皇帝老兒聽說氣的都快吐血了,還開出了許多重賞,肯定不好再騙了。”一丈青道。
小秦王白貴嘆了口氣,“這次主持圍剿的可是楊嗣昌和梅之煥,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咱們要是請降,只怕正好被他們來個斬盡殺絕。”
“事到如今,也沒別的法子了,咱們跟他們拼了,殺出去了算命好,要是殺不出去,那也拉幾個墊背的。”整十萬黑雲祥咬牙道。
“要不分散突圍吧。”張獻忠那邊的白馬鄧天王小聲道,面對著在爛泥溝大敗過他們的楚軍,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自信。
眾賊一陣沉默,如果分散突圍,也只能化整為零,可這樣的突圍,就算突出去了,那麼各營人馬也幾乎都散了。
“或許咱們調頭殺回陝西去。”相比於剛剛接連大敗他們的楚軍,還有天下聞名的白桿兵,他們覺得似乎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被他們耍的團團轉的楊嗣昌更容易對付一些。
“梅之煥的楚軍雖然連戰連捷,可他們現在肯定也是人疲馬困,就算有白桿兵增援,可也兵馬不多,我覺得咱們還是拼一下,只要能衝過去了,那就有把各部官軍都甩到身後。而楊嗣昌把守著大昌城,兵馬眾多,還一直未有交戰損失,跟他打實不利。”
“那就打他孃的,廢話不多說。”一眾賊將見無路可退,也兇狠起來。
官軍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