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元孫騎在馬上,對自己的兄弟喊道,心裡充滿緊張。雙六千對五萬,這確實壓力很大。
風捲著雨滴打著身上,雨又大了。
此時賊軍陣中,一條龍和二隻虎各率本營脫離大隊,發起了進攻。
“準備迎敵!”
“舉槍!”
魯元孫和魯元讓兄弟倆幾乎同時下達命令,號角齊鳴,數千湖廣將士同時發出吶喊之聲。傳令兵策馬在陣前飛馳,高聲喝令,隨著他的命令傳過,一字橫排開來前陣,一面面的長盾砸進爛泥中,濺起許多泥漿,而更多的前排士兵則將一支支長矛放下,對準了賊人。
數千湖北將士,立即建起了一道銅牆鐵壁,鋼鐵槍林。
獻軍兩營人馬發起衝鋒,分為左右兩邊同時進攻,猶如兩隻鐵拳同時出擊,他們沒有直接衝擊中陣,而是選擇衝擊左右兩側。
衝在最前面的是二營中的塘馬騎兵,這些是賊中最精銳的戰兵,他們用來突破官兵的軍陣的外殼,後面緊跟著的是披甲步兵,這也是賊軍的中堅力量,他們將突入官兵陣中,後面跟著的則是大量的輕步兵,這些人可以幫著擴大戰果,還可以幫著捆俘虜、搜捕潰兵、監視降兵、打掃戰場等。
一條龍賀一龍一馬當先,帶著本部五百塘馬,這些塘馬是他這一營的精銳、根本,就如同官軍裡將領們的家丁,這些人多半都披著甲,戴著鐵盔。衝近官軍陣前的時候,他們很有經驗的開始舉起了圓盾。
無數次與官軍的戰鬥經驗,讓他們很是兇悍,他們雖騎馬做戰,但並不靠騎射。他們喜歡更直接的方式,策馬直接撞到官軍陣前,然後擲標槍短矛,這比弓箭殺傷力更強。
“放箭!”魯元孫看著越衝越近的賊騎,連忙下令。他有些恨這雨天,若不下雨,他的營裡也有不少的火炮和火銃,對付這些騎兵是最有效的,可現在,卻只能依靠長矛盾牌還有那殺傷力大受影響的弓箭。
一陣羽箭射向賊軍,但效果不大,賊騎大多披甲戴盔,甚至身上還有絲綢的披風,而箭在雨中又受了很大影響,這一輪箭支過去,不過數十人中箭,而落馬者更只有不過區區數人。
騎兵迅速接近,賊匪們人手一支短矛已經高高舉起,然後猛的擲向陣中。
賊騎幾乎是貼著陣前投擲短矛,雖然官兵們連忙舉盾,可卻依然擋之不及,後面持槍的戰士一陣慘叫,數十名長槍手被短矛穿透,慘叫倒地。
一騎接一騎的奔至,擲出長矛,然後迅速的從陣前繞過。
官兵還以弓箭,倒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上千賊騎反覆衝擊官兵軍陣的兩端,在那鐵騎和短對矛的不斷衝擊之下,兩邊的軍陣漸漸鬆動,不穩。
而這個時候,賊軍的披甲步兵終於抓住時機衝了上來。
兩支兵馬撞到了一場,槍對矛,刀對盾,鮮血飛濺,短兵交接。
轉眼之間,官軍的兩側就越發的鬆動不穩了,這時兩支賊騎又繞了回來,開始在兩側不停賓士遊走,用箭,拿刀,將一個個被分割出來的官兵砍殺馬下。
官兵開始後退,後退,然後再無法維持住陣形,變成了潰退,敗逃。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的預料,狗官兵上來就是送死的,根本堅持不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