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收集麻城縣境內所有的大小私鹽販子,接下來我們要掃清縣內的私鹽販子。”劉鈞一回到堡內,就在軍官會議上提出了新的目標。
“夜不收隊出動搜查情報,其餘隊員繼續加強訓練。另外,這次出戰,所有隊員們都表現十分出色,給每個正式隊員計一百積分,後備隊員計五十積分。”
不過還沒等劉鈞去找上那些縣內的其它私鹽販子,這些人卻紛紛派人送來了禮物。
有的送來了漂亮的女人,有的送來了黃金,有的送了銀子,目的都只有一個,希望能一起發財。他們提出只要劉鈞肯放過他們,那麼以後他們每月都會送上一筆孝敬。也有些人送完禮後,留下了一些暗含威脅的話語,表示如果劉鈞不肯高抬貴手,那麼劉鈞斷他們財路,他們就只能拼了。
“不要理會這些人,一些亡命鹽梟,說要拼命難道我們就怕了,他們來前也不想想我們是誰,九頭鳥又是誰,真以為我們只是一些普通的團練,拼命?我們一直在為拼命做著準備,鹽梟敢找軍隊拼命,他們還真是嫌命長了。記下那些敢威脅我們的人,把他們做為優先打擊目標。”劉鈞毫不示弱,鹽梟也許很兇悍,可別忘記了,再兇悍的鹽梟,也只是些亡命徒,而軍隊,才是真正的暴力執法者。誰兇,他也兇不過軍隊。
“運回來的那些鹽,都放到服務社商品目錄裡去,價格嘛,就定一個積分一斤吧,每個隊員先每月限買一百斤。”這次劉鈞運回來七萬斤的私鹽,這麼多鹽九頭鳥肯定供給有足。劉鈞便乾脆把鹽當成一個隊員福利放進服務社,以一斤一厘的私鹽價出售,這個價其實比眼下的私鹽價還低的多。
一個隊員一月限買一百斤,一斤一積分,算是他們的福利,他們可以買來給自己家裡,甚至給親戚朋友。
張山怔了一下,這不是變相的在賣私鹽了嘛。不過既然劉鈞發話了,他也沒有反對之意。“便宜那些傢伙了,這下隊員們又有了可以向親朋炫耀的好東西了。低價鹽,確實是個好人情。”
“我會盡量多給隊員們找一些福利的,但也有要求,就是得好好訓練,不得有鬆懈。”
“是。”
張山走後,劉鈞找到老丈人陸維章,把那些莊票遞到他手上。
“這是五萬三千兩莊票,是多家錢莊開出來的,有麻城的也有府城的甚至還有武昌城的,我想麻煩岳父派人去把銀子兌出來,然後就都轉存到岳父的錢米鋪裡去,這樣也一樣可以隨時支取。”
陸維章仔細檢視了那一迭莊票,嚥了咽口水,這些都是真的。
五萬三千兩,相當於他全部家當的四分之一了。
“趙家那邊得來的?”陸維章忍不住問了一住,劉鈞點了點頭。
陸維章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沒多說什麼,趙武他是認識的,都是一個縣的,甚至生意上曾有過些來往,那不是什麼好人,反正如今趙武也死了,這銀子落到女婿手裡,還能用做正途。
“我還是親自帶人走一趟吧。”
“我派幾個隊員跟隨,保護你安全。”
陸維章當天就出發了,總的來說還是很順利的。好多家錢莊都很有信用,見票即付,並沒有半點拖延。不過在武昌的德隆錢莊取錢時,出了意外。
趙武的莊票,德隆錢莊出的最多,足有兩萬兩,有二十張一千兩的現票。可當陸維章拿票要兌現時,德隆錢莊的掌櫃卻不肯總付。
陸維章急匆匆的趕回到虎頭堡,把這個壞訊息告訴了劉鈞。
“他們為何不肯兌付,總有個理由吧?”
“他們說這莊票是假的,偽造的,所以拒絕支付。”陸維章氣憤的說道。
“有勞岳父大人親自跑這一趟,好了,這事交給小婿來處置吧,我派人送你先回去休息。”送走陸維章,劉鈞叫來了這次護送的隊長常升,“告訴我,到底什麼情況?”
“大哥,我暗中摸了下底,探查了一下,打聽到一些德隆錢莊的背景。這家錢莊是鎖口河劉家三房的老二名下的鋪子,就是他納了趙武妹妹做妾。”
“哦!”劉鈞點點頭,明白了。趙武被他所殺,估計趙武的妹妹肯定也知道了。劉家三房的老二劉鋌既是趙武的妹夫,又是德隆錢莊的東家,那他肯定知道趙武手裡有錢莊開出的那兩萬兩莊票。
如今劉鈞的岳父拿著這些莊票要兌現,劉鋌就敢說這些是偽造的,明顯是要賴賬了。
這個劉家,一直這樣小瞧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