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色在前,任自己予取予求,可凌天顯然最少忍住了三數年!三年多的忍耐!這是什麼樣的概念?這豈是一個紈絝公子所能夠做到的?莫說以凌天遠揚在外的紈絝惡名,就算換做一個道貌岸然的道學先生、老學究,也是未見得忍受得住吧?
難道……他竟然真的是深藏不露?!一個之前從來不曾想過的想法升起!
蕭雁雪託著腮,陷入了沉思,突然想起雨夜那晚救了自己的黑衣蒙面人,那對淡漠而又清冷的眸子,再想起了凌天昨日下午策馬從自己身邊馳過,那淡漠中帶著焦慮的眼神,突然心頭一跳:不會就是他吧蕭雁雪劇烈的搖了搖頭,有些失神的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呢?他明明一點武功也不會啊!”但心中的兩個影子確實越來越清晰起來,蕭雁雪一時間不由得心煩意亂至極……
凌天看著蕭雁雪離去的背影,不由的嘴角勾起一絲深沉的笑。
突然一陣香風襲來,凌晨眼角含著淚,滿臉通紅的奔了出來,走動之間秀美緊蹙,顯然仍是大大的不便。一雙小拳頭雨點般向凌天身上錘了過來,“你壞你壞你壞……你真是壞死了……讓蕭家妹子看見了,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嗚嗚嗚……”
凌天呵呵大笑,一把抓住她正在捶打自己的小手,笑道:“讓小丫頭看見了又如何,她不是已經叫你姐姐了嗎?現在又知道害羞了?那昨天晚上怎麼……”
凌晨一聽,一張臉更是紅的似要滴出血來,一用力將自己的小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沒頭沒臉的向他打了過去,嘴唇緊緊咬著,又羞又臊的幾乎哭出聲來。
凌天呵呵一笑,突然語調正經起來:“晨兒,你真不知道我這樣做的含義?”
凌晨哼了一聲,小腰一扭,恨恨的跺了跺腳,卻不小心引起了昨夜傷處的疼痛,不由得眉頭又是一蹙,鼻中悄不可聞的呻吟了一聲。
凌天深沉的笑道:“晨兒,如今,你已經是我的人,公子我總要給你個交代呀,雖然你是以貼身大丫鬟的身份跟著我,但丫鬟總還不是侍妾,名分到底有別,蕭雁雪既然看到此事,她又與奶奶和母親比較說得上話,想必過不了多久,幾位老人家就知道了,呵呵,到時候,豈不是大大省下了你我的力氣?說什麼我也不能就這麼讓你不明不白的跟著我呀!總要給你一個名分才是。不過,難道你要公子我去找奶奶或母親,就說我昨天把凌晨給……”
還沒說完,已經被一隻溫潤的小手堵住了嘴巴,,凌晨的眼中一片狂喜的感動:“公子,不說,我明白了,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了。”
凌天一皺眉,佯怒道:“還叫公子?該叫夫君了,再不改口,小心夫君我對你行家法!”
凌晨嬌俏的一皺眉,臉上又是一紅,想要叫,卻終究是叫不出口,不由嬌嗔一聲,反而又滾入他懷中,在他懷裡膩來膩去:“什麼家法,我才不怕呢。”
“真不怕?”凌天嘴角浮起一絲笑容,意味甚是奇怪。
“不怕!”凌晨鼓起嘴唇,不甘示弱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慧黠的笑意。
“好!”凌天讚了一聲,突然長身而起,一彎腰將凌晨嬌小的身體抱了起來,口中笑道:“天色還早,我和我的親親晨兒再回房去,大戰三百回合再說。凌晨花容失色,昨夜初承雨露,剛剛破身,一夜間勉力支撐,幾乎好幾次死去活來,到現在渾身仍然沒有半點力氣,走路仍嫌艱難,如何能夠再呈恩寵?不由得連聲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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