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什麼?”凌天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對付這等冰山美女,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把她的冰山面具打碎,讓她的心防出現漏洞,才有可能趁虛而入,一舉奪取她的芳心。這一點上,凌劍到目前為止已經做得相當的成功了。兩眼一盯,三句話就發火了。無師自通泡妞絕技,嘖嘖,真是個人才!”
“可是接下來人才就變廢材了。居然要把人家幹掉!”黎雪搖頭嘆氣:“真二!”
凌天眼珠一轉,突然大聲道:“阿雪啊,以你判斷,天上天夢翻雲的武功,與凌劍相比,誰更好一點?”
一說到這件事情,頓時蕭風揚、蕭幽寒和凌劍等人的注意力全給轉移了過來。蕭幽寒看了看凌劍,再想一想記憶中的夢翻雲,不由得撇了撇嘴,這個棺材臉的武功是不錯,但他畢竟還是一位年輕人,夢翻雲可是天下三大隱門之中的一派至尊,如何能夠相提並論?
果然,黎雪蹙起了秀眉,道:“若是情報無誤,以功力而論,夢翻雲可能還要在玉滿樓之上,凌劍只怕不是他的對手!兩人之間功力的差距,委實是有相當的距離。”
“你的意思是,若是正面相對,生死搏殺,凌劍肯定不是夢翻雲的對手?”凌天故意問道。
“是!”黎雪道。
“既然如此,夢翻雲就交給凌劍了。阿劍,我要你把夢翻雲的腦袋砍下來,你可能做得到?”凌天森然道。
“是!我一定砍下夢翻雲的腦袋,獻在公子面前!”凌劍信誓旦旦的道。
這兩句話一出,蕭風揚與蕭幽寒都是大吃一驚,明知道不是人家的對手還讓他單獨面對夢翻雲?這不是逼著他去死嗎?
凌天看著蕭幽寒,微微一笑,道:“姑娘,剛才凌劍冒犯了姑娘,我就讓他接下這宗任務,作為懲罰;不知姑娘可還滿意?”
蕭幽寒不由得張口結舌。
怎……怎麼繞來繞去又把自己繞了進來?這麼一說,這個棺材臉接下這樁必死的任務,居然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這,這從何說起?
蕭幽寒不由得結結巴巴的道:“凌……太子殿下,此舉似有不妥吧。”
凌天沉聲道:“那裡有什麼不妥?”
蕭風揚見凌天面色有些不愉,不由得向著蕭幽寒打了個眼色,示意她住嘴。蕭幽寒忍了幾忍,終於還是不忍心看到凌劍為了得罪自己這件小事就讓他送了姓命,不顧蕭風揚的臉色,急急的道:“可他縱然有錯,你卻也不至於讓他去送死啊!”
“送死?”凌天詫異的挑起了眉毛:“姑娘何出此言?我只是交給他一樁比較有挑戰的任務而已,什麼時候讓他去送死了?”
蕭幽寒為之氣結,大聲道:“本派掌門的武功比他高明百倍,你卻讓他去殺一個他根本就殺不死的人,這不是送死是什麼?再說了,剛才他,他……他也沒有得罪我呀,他也沒啥錯啊,你怎麼能這樣呢……”
這話一出口,蕭風揚臉色就是一藍啊,居然指責一國的太子殿下,這……“哦?”凌天卻似全不介意,反而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可惜了,本公子一言既出,從不收回!姑娘這話卻是說的晚了,縱然是冤枉了他,他也非去不可。”
“難道你為了自己的面子就讓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去送死?”蕭幽寒大聲責問,目中隱隱有些淚水,她萬萬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和凌劍吵了幾句,居然把他逼上了絕路,而且無法挽回。一時間心亂如麻。
“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凌劍皺著眉頭,喝道:“又不關你的事,你亂說什麼?果然是我心魔,竟妄圖阻止公子派給我的任務!”凌劍本見公子將作掉天上天掌門這麼刺激的任務交給自己,正爽著呢,卻見蕭幽寒出言阻止,更擺明說自己不是那個什麼夢翻雲的對手,如何不惱!
“你!”蕭幽寒想不到,自己的一腔好心,居然換來了這傢伙如此的冷言譏諷!不由得一陣委屈,淚水在眼中盪漾了起來:“你這人怎地如此的不知好歹!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第一樓的樓主啊?夢翻雲的武功多高你知道嗎?就憑你的三腳貓的功夫,如何能殺得了他?”
這句話出口,凌天凌劍,凌晨和黎雪四人的臉色都有些奇怪,似乎是想笑,又竭力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