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什麼意思?”那老者看著凌劍,冷冷問道。
“若你不是蕭家使者,此時早已死在我的劍下!但縱然你是蕭家使者,如此狂妄,在茗煙樓隨意滋事,卻也還是要長長記姓的!”凌劍寒著臉,眼中已經有按捺不住的殺機閃爍!
蕭家的這一行七人,同時心中一寒。
那冷冰冰的少女踏前一步,道:“讓開!”
凌劍臉上一動,看著那少女,眼中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一閃而逝。隨即身子一動,越過那少女,來到灰衣老者面前,舉手之間,便已抓住他左手,那老者竟似完全來不及閃避,凌劍眼睛看著他,緩緩道:“承天城不是東南,說話做事,須要小心!”語氣之中威脅之意,溢於言表。灰衣老者剛才的話,他竟然是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其中滋味,耐人尋味。
灰衣老者臉上一陣通紅,接著突然變成煞白,眼中射出驚懼之色。
凌劍冷冷鬆手,又深深看了那少女一眼,轉身而坐,再不回頭。
灰衣老者止住其餘幾人的蠢蠢欲動,啞聲道:“我們走!”七人魚貫下樓而去。那少女走在最後,臨下樓梯之前,突然回過頭來,看著凌劍,眼中冒出殺氣,問道:“你的名字?”
凌劍頭也不回,冷冷喝道:“滾!”
少女眼中冰冷的看著他,半晌,道:“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蹬蹬下樓而去。
天十六直到此時,面色忽轉清白,胸口一陣起伏,噗的吐出一口淤血。
茗煙樓外,灰衣老者走出數十丈,突然身子一個踉蹌,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猶有餘悸的道:“好險!好精湛的功力!”
眼見如此驚變,隨行眾人相顧駭然。
灰衣老者吐出那一大口鮮血來,臉色又顯灰敗了不少,嗆咳了兩聲後,道:“此人武功,高深莫測,只怕已不在掌門人之下!其鋒銳霸道之處,猶有過之;想來必是凌天手下那位第一神秘高手無疑,我天上天前來凌府別院之人,一個未回;多半也是出自此人的手筆。”
那胖大漢子倒抽了一口涼氣,想起剛才自己居然在這位蓋世高手面前耀武揚威,更口出不遜,不由得涔涔流下一身冷汗,後怕不已。
“不過如此一來,卻可以確定一點,值得有如此高手相伴,那麼與此人在一起的另一名白衣少年,必是凌天無疑!”灰衣老者臉色沉重,似乎在剎那間又蒼老了幾分:“此番老夫雖然受傷不輕,但倒也不算是全無收穫,只是掌門人之前所定的謀略,必須暫時停止。以我們六人之力,恐怕是濟不得什麼事情。”
他們一行七人,但人人口中卻只提六人,那青衣少女蕭幽寒臉色仍是冰冷冷的,似是毫不在意,但眼中卻已多了幾分波動。
“幽寒你要照顧好二爺,平曰裡要緊隨左右,保護二爺周全。若是二爺有什麼去處,須得及時通話,我等也好有個準備。畢竟,這裡乃是承天城。若是萬一有什麼差池,我們都擔當不起。”灰衣老者看著蕭幽寒,溫言道。
蕭幽寒嗯了一聲,不再說話,眾人相處多時,倒也都瞭解此女的脾氣,更習慣了她的冷漠,誰也不曾放在心上。
“如此,先回去吧。”灰衣老者臉上露出憂色,再次回頭看了看茗煙樓,心道有這種高手在,也不知大掌門派出的刺客會不會成功?若是不成,甚至當場敗露,自己這些人勢必也會就此陪葬了。
深深嘆了口氣。
茗煙樓雅室之中。
凌天居中而坐,右手從凌十六背上放了下來,溫和的笑了笑,道:“不妨事了。”
凌十六隻覺渾身一陣舒服,剛才的內傷已經無影無蹤,一陣歡喜,道:“多謝公子,只是為了小人,白白耗損公子本身功力,小人實在惶恐!”
凌劍哼了一聲,道:“惶恐?你也知道惶恐?!那幾人明顯是衝著我和公子來的,更是擺明了要試探我們;本就沒你什麼事,公子與我更沒召喚與你,你冒冒失失的躥出來幹什麼?難道你尚以為我和公子解決不了不成?現在還在這裡買口乖!”
凌十六黑黑的臉色頓時一陣發白,結結巴巴的道:“我……我那個我…我其實是…”
凌天不由笑了起來,搖頭道:“你小子還是老毛病,一緊張就愛結巴。凌劍,別嚇唬他了,他內傷初愈;萬一真成了結巴,那可就糟糕了。”凌劍神色不善的看著凌十六,道:“再有下次,我拔了你的舌頭,讓你連結巴也做不成。”說著自己都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對了,公子,內傷和結巴有什麼聯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