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蕭然喉中如同公雞打鳴一般發出一聲奇怪的響聲,伸長了脖子嚥了口氣,堆起一臉假笑:“這些須小事如何敢麻煩凌公子了。”
凌天愣然道:“難道幾位長老往昔來過承天,乃是個中高手?!凌天剛才班門弄斧,得罪得罪,見諒見諒!”也不待幾位長老再回話,徑自地走了出去。
房中,六位“箇中高手”呆若木雞的看著凌天瀟灑的轉身離去,良久,突然山洪暴發一般低聲咒罵起來,情緒之激烈,用詞之粗鄙,簡直比大街上的下九流的小混混還要熟練得多……若是怨氣能殺人,再有十來個凌天也早已萬劫不復;若是怒氣能燃燒,此刻的半邊大陸也會變做一片火海……良久,玉蕭然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無力的耷拉著頭,無精打采的道:“事情就這樣了,老五老六,你們兩個跑一趟吧,最快的速度通知家主儘速做出定奪,究竟如何,也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我們,老夫……實在無臉面見家主,也實在不願意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天了……”
凌天一路吹著口哨,滿臉春風的走在大雪中,只覺得渾身舒暢。想到玉滿樓看到自己的條件時候的表情,不由得搖頭晃腦,得意之極。正走著,凌天突然想起,在自己的慫恿下,玉滿樓好像又納了一個小妾來著,也不知道那位自稱為蓋世之雄的玉家家主這段時間耕耘上了沒有,會不會在不久之後升個職稱什麼的?
這麼一想,凌天突然覺得有點兒燥熱,那個誰也有點昂首的跡象,不禁停住腳步,拐了個彎,就向凌晨平常辦公的地方走去。一邊走一邊邪惡的想道,若是在此大雪飄飛之際,來段OFFICE激情什麼……口水啊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往下流!
房間裡頭卻沒有人!
滿腔火一般熱情的凌大公子赫然撲了個空。凌晨的房間空空如也。摸了摸鼻子,凌天眼珠一轉,保持心境,向著玉冰顏的房間走去,哪知道,依然是空無一人。
這下奇怪了。隆冬大雪的,這兩個丫頭跑到哪裡去了?凌天撓了撓頭,唉,實在不行,就去調戲調戲蕭家小美女和水家小公主,調劑一些,就算不能真刀真劍的槍戰,但過過嘴癮也是好的。
轉了一圈,凌天鬱悶的站在了大雪裡。一個人也沒找到!
呃,還有黎雪黎大小姐的房間沒有去過,不過凌天卻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過去觸黴頭的,那位魔女大姐明顯的還在氣頭上,想必是昨天晚上就狠狠地吃了一缸子醋,今天早晨又被自己奚落一頓,然後聽說還被玉蕭然等人氣了一下……現在的黎雪,就是一座火山啊。自己這個時候去不是找不自在嗎?!還是不去招惹為妙,免得引火上身,自討苦吃。
自然,在凌府別院之中,熱情入火的凌天還是不愁沒地方可去的。眼珠一轉,就向著凌劍凌遲等第一樓殺手們專門的小院走了過去,(有歪唸的人可以去面壁了)凌大公子的打算是,既然沒事可做,就拿這幾個小子洩洩火去,順便再艹練一番,聽說前段時間,天理不就把風雲雷電四個小子艹練個遍,還幾乎上癮了,那四個小子一見他腿就打飈!咱也可以嘗試體驗一下!
遠遠的,凌天便聽見一陣隱隱的笑聲,笑聲的主人顯然是極為開懷,凌天心中一動,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現在的以凌遲為首的一眾殺手正一個個興致勃勃的坐在熱呼呼的炕頭上,聽著凌劍講述作弄玉家長老的英雄事蹟,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渾然不知凌天這位正處在鬱悶之中的公子爺正向這邊走來…
凌天走近的時候,凌劍正說到關鍵時刻:“……當時我啪的一聲,就打了那老賊一個大嘴巴子,那老賊暴跳如雷……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公子突然出現了……”凌劍得意洋洋的拿捏了一把,打住不說了。
幾人正聽得心癢難熬,哪裡肯依,凌遲興沖沖的問道:“公子怎麼說的?”
凌劍嘿嘿一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目光促狹:“你們猜猜。”
幾個人同時大笑,凌遲幾乎從炕頭上掉了下來,幾個人異口同聲的道:“那還用猜?那老賊的臉皮厚度頂多也就堪比凌府別院城牆罷了,而以咱們公子那堪比凌府別院城牆拐彎的厚臉皮,只須出得三成功力,強詞奪理一番,那幾個老頭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
“哈哈哈……”眾人一齊囂張的大笑,一個個將自己的大腿拍的啪啪作響,好幾個人都將眼淚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幾個人對凌天的瞭解確實是有夠深刻,只可惜,他們的運氣太不好了——“砰”的一聲,房門突然大開,正被眾人議論的凌天公子黑著臉如同一尊門神一般站在了門口。
“我臉皮很厚嗎?是不是一邊的臉皮頭貼到另一邊了,這邊是不要臉,那邊是二皮臉?!誰能清楚的告訴我一聲!”凌天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
鴉雀無聲!
所有的人均是一臉晦氣……凌遲看著凌天,嘴巴抽了兩抽,終於沒敢說話,可憐巴巴的站了起來,頭垂的低低的,其餘幾人也頓時如同霜打了的茄子,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