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玉冰顏喜極而泣!看到面前的心上人那疲倦的樣子,玉冰顏心中又是心痛,又是幸福驕傲,忍不住縱體入懷,牢牢的抱住了幾近裸|體的凌天。緊接著,兩行淚水便沾溼了凌天**的胸膛。
凌天緊緊抱著懷中這個柔嫩的身子,心中說不出的欣喜;冰顏她,終於好了!
半晌,玉冰顏才從激動之中回過神來,便感到了空氣中極度的嚴寒,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轉身看去,不由的驚叫出聲,目瞪口呆的看著石室之內的霧氣,和地上的寒冰,以及牆角那四個碩大的冰柱,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眼中射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天……天哥,這些,全是我體內的……寒毒…造成的嗎?這未免太……”
凌天含笑點了點頭,玉冰顏俏麗的雙眸睜到了最大,幾乎暈了過去。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體內的寒毒,居然是如此的恐怖!而且,這麼多年在自己體內,這……看到玉冰顏雙眼圓睜,凌天知道玉冰顏這下吃驚不小,不由笑了出來。
玉冰顏轉過臉來,看著疲倦的凌晨與黎雪,不由的愧疚的道:“真是多虧了兩位姐姐,為了我,居然累成了這樣。我…….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們才好。”
凌天輕輕一笑,道:“我們可是一家人,說什麼感謝不感謝呢?換個位置想一想,若是現在處於你的位置的是你的兩位姐姐的其中一位,相信你也是會義無反顧的,是嗎?”
想了一想,玉冰顏重重的點了點頭。
說話的時候,凌天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黎雪身上,他清楚知道,此次拔除玄陰神脈,到現在為止,已經接近尾聲,而凌晨和玉冰顏以及自己三人都已經算是沒有事了,現在的唯一還沒徹底安全的,就只有黎雪了。
這次為玉冰顏拔除玄陰神脈,黎雪可謂居功至偉,作為一個嬌弱的女子之軀,能夠一直堅持到現在,實在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情。
看著看著,凌天眉頭一皺,他發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黎雪的左手,是自己提醒她放下來,但直到現在,她的左手依然是原本的那個姿勢平放在胸前,竟是一變也沒有變的。凌天定定的看了一會,才突然明白了是在怎麼一回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由衷的欽佩之意。
黎雪的左手,可不像自己和凌晨的手臂一樣,自己二人的手臂,都是搭在別人身上,雖然累,但卻始終有個支點,還不算什麼,但黎雪的左手卻是懸空虛立的,也就是說,她將這隻左手懸在空中懸停了三天三夜!這需要什麼樣的毅力!?
所以凌天立即知道了,黎雪這隻左手,不是不想放下來,而是已經徹底僵直了,這還是黎雪本身修煉的是至陰的寒冰神功,否則在這樣的環境下,可能就永遠放不下來了,手臂肌肉徹底壞死了,縱然如此,黎雪想要完全恢復,只怕也要調養一段時間。
凌天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勉力運起所餘不多的純陽內力全數運到雙手上,再互相搓了一會,將兩隻掌心的溫度,都變得熱呼呼的,輕輕走過去,穩定的抓住黎雪左手胳膊,這一摸,雖然是有心理準備,也大感吃不消,這手臂當真是比冰塊還要冷上許多,總算凌天熟悉寒冰神功的特姓,從肩膀處開始,一點一點的給她按摩起來,溫和的內力潺潺注入,點滴滋潤她僵化的肌肉和經脈,然後輕微而緩慢的替她上下移動,直到肌膚重新恢復柔軟之後,才將黎雪的這隻左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黎雪本就是盤膝而坐,這樣一來,她的左手臂便等於是自然垂落了。
黎雪臉上的神情,舒服了很多。
凌天的動作異常的輕柔,甚至他的內力也只限於黎雪的肩膀、手臂的表層,對黎雪體內的正在執行的寒冰內力完全沒有影響,卻最好的解除了黎雪這條手臂的極度疲勞。
正如凌天猜測的一般,黎雪這條手臂由於強行保持一個姿勢持續了三天三夜,現在已經處於僵化狀態,甚至已經有些抽筋了,偏偏黎雪現在正在忙著煉化最後的寒氣,雖然明知道難受,但卻是毫無辦法,若是強行掰落手臂,只怕對筋骨會造成極大的傷害,最起碼也是拉傷筋脈,如果凌天不幫忙,恐怕要一直挺到此次事件完全結束了。
黎雪的手算是沒事,可是凌天勉力逼出了最後一點殘餘的純陽真氣為黎雪推拿,卻是實打實的元氣大傷,事後至少要靜坐調息個幾天,確定黎雪再沒有別的隱患之後,凌天微微一笑,舒了口氣,突然攔腰一把將玉冰顏的嬌軀抱了起來,道:“我們還是先出去,讓她們兩個人在此繼續吸收這石室之中的寒氣,我們出去吃飯,換身衣服等著她們。三天三夜了,可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