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從窗子裡面翻了進去,裡面,凌晨已經警覺的睜開了眼睛,翻身坐起:“什麼人?”
凌天怪聲怪氣的嘿嘿笑道:“小美人兒,是我呀,咱是採花賊,特來採你這朵鮮花的,你可千萬要反抗啊。”一個餓虎撲食,已經將那美麗的身體撲在自己身下,雙手輕車熟路的分上下兩路,已經開始了攻城掠地,越過丘陵,佔領最高峰。凌晨“啊”的一聲,早已認出凌天的聲音,又羞又喜,那裡還會掙扎。
隨著凌天動作慢慢加大,凌晨一聲呻吟,渾身發軟,倒在凌天懷裡,氣喘咻咻的張開嘴,正要說什麼,凌天卻已經猴急的用自己的大嘴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頓時腦中轟的一震,整個人迷失在心上人闊別已久的熱吻之中。凌天嘴唇緊緊貼住凌晨的小嘴,兩隻手也不閒著,熟練之極的寬衣解帶,待到凌晨神智稍微一清,卻發現自己已經是身無寸縷,姣好的身體已經在心上人的魔掌之下,不住發抖顫慄……勉力睜開已經滿是春情的雙眼,一隻手捂住胸口正在作怪的大手,凌晨羞紅著臉蛋,呢喃般的道:“公子太猴急了……顏妹妹還在旁邊,實在是不方便……”
凌天一驚,正在為自己脫衣的一隻手登時停止動作,伸頭看去,床裡面,玉冰顏正鼻息細細,香甜的睡著……對凌天的到來依然是毫無所覺……凌天苦起了臉:“好晨兒,可是我……四個月了……”凌晨羞窘的伏在他懷裡,細聲道:“要不……去你房裡?”
凌天大樂,在她挺翹的臀部狠狠揉了一把,一低頭咬住了一顆粉紅的櫻桃,含含糊糊的道:“凌晨姑娘果然是可人兒,看來我這採花賊今天是非採了你這朵鮮花不可了,真是豔福不淺嘿嘿……”
凌晨一聲嬌吟,軟在他懷裡,螓首緊緊藏在凌天肩窩裡,鼻息咻咻的道:“公子……晨兒本就是公子的,公子自然想怎麼採……就怎麼採…晨兒也想…公子了,……”
這句話便如是強力春藥,凌天頓時感覺渾身都血脈賁張起來,低聲喘息道:“那我今天可要不客氣的蹂躪鮮花哦,……”
凌晨臉上一片通紅,玉臂繞著凌天的脖子,鳳目緊閉,呻吟道:“……隨你。”
凌天低聲一笑,手下一用力,抱起凌晨,一閃而逝。
床上,玉冰顏嬌俏的眼睫毛一陣顫抖,似睜未睜,如玉般的臉上,發燒般湧起一陣霞紅,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麼?突然一個翻身,將被子整個的蒙在了自己頭上……呃,看來這丫頭睡覺居然是這麼不老實……已是曰上三竿,凌大公子神清氣爽的從房裡走了出來,眯起眼睛看著天上的大太陽,極其舒暢的伸了個懶腰。嘴角牽出一絲迷人的微笑。
整整四個多月的和尚生活,凌天、小凌天早已經憋得夠嗆,昨天晚上他不顧凌晨的不住求饒,肆意癲狂地肆虐一回,後果就是直到現在,武功已臻極高境界的凌晨仍然在床上熟睡未醒,渾身便如是散了架一般沒有一點兒力氣。
想到昨天晚上凌晨的嬌羞逢迎,凌天突覺小凌天又是一陣振奮,幾乎忍不住又要返回房內,再啟戰端,急忙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壓制了下來,心中暗暗納悶,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的**越來越是強烈不好遏制,以往也曾有過類似情況,但每次自己只要運起驚龍神功的逆轉心法,那一股陰寒總能夠將**遏制下去,但現在每次遏制之後,下一次的反撲卻越來越是兇猛起來。
凌天心中苦笑,若是如此下去,自己縱然是想堅定的一夫一妻只怕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就現在來說,只是一個女人是絕對滿足不了自己旺盛的精力的。如昨天晚上凌晨這般情況,一次兩次尚還可以,但久而久之必傷身體,連如凌晨身體素質如此之好的女人也招架不來,遑論其他人。
幸虧是穿越了!凌天悻悻的想,若是前世的自己,只能娶一個妻子,旦旦而伐之下,恐怕沒有那一個女人受得了自己,最後非得當光棍不可。還是穿越好哇。凌天感慨的想。
凌天敏銳的聽到,外邊不斷有人匆匆走過的聲音,急匆匆的走過來,接著又有人急匆匆的走過去,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的樣子。
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山洞密室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圍起來這麼一個小院子,但卻沒有一個人表示詫異或者有人討論,似乎都習以為常了。
遠遠的又有兩個人急匆匆的趕來。一路上細微的對話聲音便傳到了凌天的耳朵裡。
“老鐵,聽說這位新到的財神大人可不是個簡單貨色,你那邊沒啥問題吧?看看剛剛出去的老錢他們一個個黑著臉跟死了娘似的,準是挨批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