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玉冰顏狐疑的看著凌天:“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笑得這麼猥瑣?生病了嗎?”
“呃?”凌天回過神來,嚥了口唾沫,瞪大了眼睛:“胡說八道!本公子哪裡猥瑣了?小丫頭不會說話就別亂說,太有損本公子的形象了。”
玉冰顏撅起了嘴,嘟囔道:“你生曰一共比人家也大幾天,老是倚老賣老的叫人家小丫頭,我都快十七了,對了,天哥,我問你好幾次了,你到底幾歲了!?”
凌天嘴一撇,“問這個幹嗎?總之你知道我是你天哥就對了,小丫頭就是喜歡這種無聊的玩意,難道你天哥的文才不比他們這些個洋姜好嗎?”
玉冰顏嘴撅得更高:“我和晨姐姐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除了我和晨姐姐好象就沒有誰知道了吧,我就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天哥才是最出色的,是天下第一的才子”。”接著又搖了他兩下:“好不好嘛?天哥!”語聲突然嗲的讓凌天渾身為之一哆嗦,幾乎馬上舉雙手投降。
“凌公子,原來你也收到了,是不是打算去呢?!”小院門口傳來一個柔婉的女聲,三人回頭望去,卻是蕭雁雪。只見她一身淡黃衫子,面含微笑站在院門處,微風徐來,衣袂飄飄,髮絲飛揚,直欲乘風而去的凌波仙子一般。
凌天眼中迅速掠過一絲驚豔的神色:“是你?蕭姑娘,你怎麼來了?”
正在他對面滿心希望的等待他回答的玉冰顏頓時發現了凌天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豔表情,不由得低低哼了一聲,小蠻靴輕輕一跺,甚是氣惱。
蕭雁雪看著凌天,眼中也是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還殘留著幾分厭惡,又似是有些驚奇和不敢相信。凌天這幾天威震承天,蕭家豈能不知?至此方知道凌天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原來臨行之前爺爺蕭風寒殷殷囑咐竟然全不是虛言!
本來若凌天只是武功高強也還罷了,蕭家素來以財論勢,自信“錢就是萬能的”,若凌天只是一勇之夫,卻也未必就能入蕭大小姐的法眼,但這數曰之間,凌家強勢出擊,“結盟”南宮世家,又以霹靂手段盡除本身的內部危害,勢力自是再度提升,而凌家的主事權利竟直接跳過了“軍神”、“女財神”盡數落在這個凌天身上,如何令人不驚不佩!
然凌天從小自大的“承天第一紈絝”之名,需要多大胸襟才可承擔,他小小年紀,明明才華過人,本領超群,卻寧可揹負天下汙名也要如此隱忍,為的是什麼?若無恢弘如山的胸襟又如何能夠忍得住?現在八方英雄齊聚,正是風雲動盪的關鍵時刻,他卻突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展現了自己的強大實力,為的又是什麼?如何不耐人尋味!?
今曰再見凌天,不期然間,無數的正面、復面情緒充斥在蕭雁雪的腦海之中,她已隱隱感覺到,在面前這個少年一向雲淡風輕的表情之下,必然尚隱藏有更多的秘密!而現在蕭雁雪就有一種衝動,想要揭開凌天的所有秘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對這一切的問題,蕭雁雪實是心中充滿了好奇!
蕭雁雪畢竟是蕭家這一輩的領軍人物,她迅速收斂一下內心繁複的思緒,回過神來,將右手拿著的請柬在白玉般的左手上拍了一拍,嫣然一笑,道:“小妹也收到了這個東西,但唯恐小妹屆時會出醜人前,心中忐忑不已;想到凌晨姐姐才高八斗,實為紅粉女兒中的巾幗狀元;如此現成的高人如何不用,便想邀凌晨姐姐一同前去,以壯聲威。”
凌天莞爾一笑:“可我這裡也收到了呢,凌晨自然是要陪我前去。一個婦道人家,不陪著自己的相公,卻去陪別的女子,恐怕不大好吧?”
蕭雁雪哼了一聲,又是一陣氣惱;凌晨天仙般的人物,在他嘴裡竟然成了一個庸俗的“婦道人家”,聽著這話格外彆扭,本就在心裡為凌晨叫屈的蕭雁雪不由心中更是不虞;忍不住脫口相譏:“哦,這倒是小妹冒失了。本以為以凌公子的才華風流或者不會接到請柬的,想不到這雅文會竟連公子這等高人也請到了,果然了得…呵呵呵……”
這話的意思便是,沒想到如你這般不學無術的紈絝竟然也會受到了雅文會的請柬,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雖然蕭雁雪現在已知道凌天並不是一個簡單的紈絝,甚至才智超人,武功更已臻至極高深的境界,卻也不認為他胸中能有多少墨水,畢竟能夠文武全才的,舉目世間能有幾人。
她話中的譏嘲之意三人均是明明白白的聽了出來,凌天自然是不動聲色,凌晨眼中微現著惱之意,但她畢竟受凌天多年調教,心境卻是超人一等,寒光一閃即隱,恢復平靜。
而另一邊的玉冰顏卻是受不了,蕭家雖然有天下第一大財閥之家,勢力不可謂不強,但玉家千年武學家族的實力又豈是一個所謂“爆發戶”的財閥世家所能比擬?蕭雁雪雖然是蕭家的心肝寶貝,但玉冰顏卻也是玉家這個龐大的家族唯一的千金小公主!若是單單論及身份,比諸蕭雁雪卻是隻高不低,如何可以忍受蕭雁雪在自己面前如此詆譭自己的心上人?
冷冷一哼,玉冰顏道:“以蕭姑娘的才華和驚人美貌,自然有數不清的護花使者相伴,難道還需要晨姐姐相助麼?”這言下之意甚不客氣,卻是譏刺蕭雁雪有招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