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不禁有些佩服起自己的祖母凌老夫人起來,一發現情況不對,能夠當機立斷,讓皎月公主親身來叫自己!這個決定何等英明!要知道凌然一旦出事,必然是皇宮中的人物下的手,若是派遣別人,只要稍微有所耽擱,便有可能誤了大事!
只要稍有耽擱,必然會付出重大代價,極可能就是姑姑凌然一屍兩命的代價。
而凌天作為外戚,又是身為男子,想要進入皇宮,同樣需要一道道繁瑣的手續,一來一去,時間想不耽擱都難了。
而皎月公主親身前來,則完全避免了這一切的發生,以皎月公主的皇帝親女兼長公主的身份,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多問半句?話說回來,如果這個當口還敢阻攔,則必是皇后楊雪一脈!
兩匹健馬已經牽在凌府大門邊上,王通在一邊垂手侍立!一閃之間,凌天已經懷抱著皎月公主率先坐在了一匹馬上,而另一匹馬上,則是鬼魅般的出現了一個白衣如雪的絕色身影,正是凌晨!
“駕!”凌天一抖馬韁,清斥出口,兩匹健馬同時閃電般衝了出去!目標,直奔皇宮!
皎月公主被凌天抱在懷裡,只覺得渾身都羞得不自在起來。她根本不知道,為何凌然一出事,凌老夫人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找御醫,而是立即決定讓自己找自己的紈絝表弟凌天馬上過去呢。但心急母親之下,皎月公主還是立即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在一路急馳的時候,皎月公主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母妃已經不行了,外祖母才會讓自己來找小表弟去見自己母親最後一面,凌然平曰裡確實是最喜歡凌天的!
就在剛才短短的一瞬間,皎月公主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完全不認識這個小表弟了!凌天那驚天的一聲大喝,鬼魅般的移動速度,早已給了皎月公主太多的震驚!此刻,偷偷看著凌天堅毅的側臉,一臉的沉重肅穆之色,鷹隼般的眼神看向前方,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氣質,不知為何,皎月公主突然覺得自己的一顆芳心突突的急促的跳了起來!這才是表弟的真面目嗎?
感到表弟身上傳來的隱隱男姓的氣息,皎月公主又是一陣臉紅耳熱,深深地將螓首埋在了凌天的胸前。突然之間感覺心中一片寧靜,心中的焦慮、擔心竟然一掃而空!似乎只要自己在這個健壯溫暖的懷抱之中,無論世間多少風雨,都不會對自己有絲毫的影響!
健馬極速飛馳!
凌天眼中神色冒出一股隱隱然嗜血的赤紅!楊空群!楊雪!若是我凌然姑姑有什麼意外,我今天晚上就要屠盡你楊家滿門!雞犬不留!那怕你是皇后太子,我凌天也必將你們凌遲碎剮,讓你們死的慘不堪言!
凱旋大街!乃是承天城之中最為繁華的一條大街!只因為繞過凱旋街之後,那一片宏偉的建築,便是承天國的權力核心,承天皇宮!
大街上,一個錦衣華服油頭粉面的年輕公子正帶著幾個隨從優哉遊哉的逛來逛去,不時以猥瑣的眼光看著身邊偶爾閃過的女子的身影,口中色咪咪的評頭論足,興致盎然。
遠處,隱隱的滾雷般的馬蹄聲傳來。眾人無不側目以望。只見遠處所有看到馬匹的人均是立即閃開了一條大路!大街上紛紛攘攘的人群,頓時如同大船駛過的海面上的浪花,整齊劃一的向兩側分開!這個事早就不新鮮了,一個月怎麼也得有個三五回,凌家大少爺縱馬飛奔而已不認識策馬前來的那位爺的在承天這個地界還真是不多!
馬匹漸近,馬上的之人的面貌也已經看的清清楚楚,正在一臉迷惑的那位油頭粉面的年輕公子突然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眼中射出色迷迷到了極點的光彩,嘴角上,一串流涎緩緩滴落……馬上的凌晨,白衣白裙的絕世風姿,已經在瞬間攫住了這傢伙的全部心神!尤其那冰冷如霜的俏臉與寒冰般的眼神,更是最容易引起紈絝公子們強烈的征服**!
不過只要是承天的紈絝子倒是可以經常見到這張天仙的面孔,就是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動歪唸了,因為只要動過歪唸的人,下場基本只有一個——死!無有例外!
很明顯不是承天原住民的白痴傢伙流著口水站在路中央,竟然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卻突然吼了一嗓子:“來人吶,將這白衣的女子給我攔了下來!鬧市之中縱馬狂奔,傷到了人如何得了?這可是承天皇城啊,怎麼都沒點規矩呢!”
他身後的幾名隨從齊聲一諾,心知肚明自家公子要幹什麼,頓時便嘻嘻哈哈的攔在了路中間,擋住了凌天三人的去路!幹這種事很明顯不是頭一次了!
可惜他們完全不知道,這次絕對是他們最後一次幹這種事了!
因為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幾乎全大街的人都以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們!
有好戲看了!
在承天城敢攔凌天公子的路?對於近年來實在是一件異常稀罕的事情啊,幾乎快有五六年沒有人敢這麼做了吧?這幾個傢伙是從哪座大山裡冒出來的土包子?竟然如此大膽!當真是悍不畏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