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馬上到了跟前,男子只得拍了拍北靜王的肩膀快步走了。
“見過王爺。”
元春輕輕福了福。
“聽你嗓子已經大好了,感覺如何?有沒有落下什麼病根?”
北靜王柔聲問道。
“沒有沒有,還要多謝王爺的藥。”
元春笑道。
北靜王彎唇看她,眼中帶著些許戲謔:“賈御侍每次見我都要謝,可我好像也沒見到賈御侍的謝禮呀?”
元春怔了怔,臉上突地飛起兩片紅暈。
好像……確實如此,不論是送紅玉膏,還是這次治嗓子的藥,她只顧著嘴上說謝了。
還有那條葫蘆玉墜,現在還掛在她脖子上呢。
元春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脖間。
“王爺……王爺想要什麼?奴婢盡全力給你找!”
元春羞愧得漲紅了臉,腦中閃過一道亮光,脫口道:“王爺想不想喝奴婢釀的葡萄酒?”
北靜王哦了一聲,道:“是不是皇兄桌子上放著的那罐?聽說是賈御侍送給皇兄的,賈御侍想拿來當給我的謝禮嗎?”
元春自然聽出了不滿之意,眨眨眼,好像是太不誠心了,也難怪周貴人說她釀了一次酒做了好幾次人情。
北靜王看她窘迫得說不出話來,臉上的笑意淺淺,道:“賈御侍明天是不是要出宮?”
“是呀,奴婢要回家探親。”
元春趕緊道:“奴婢家中倒是有些許珍奇字畫,不如奴婢給王爺挑一份……”
北靜王微微一笑:“這些便罷了,我府裡也不缺,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個弟弟名為賈寶玉,他出生時含著一塊玉,對不對?”
元春呆呆點頭。
“正好,我明日無事,不如賈御侍帶我去見見你弟弟,也好讓我開開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