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也願意和皇嫂一同前去管理難民。”錦銘看著錦瑜,深深行禮道。
“你?”錦瑜似乎有些吃驚,看著錦銘問道。
“正是。皇嫂一個十七八歲的弱女子尚且能為父皇分憂,而成身為父皇的嫡出兒子,大衡的晉王,理應協助皇嫂早日將難民的事情處理妥當。”錦銘十分認真道。
“你可想好了,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錦瑜看著錦銘道。
“回父皇的話,兒臣既然提出來,這說明兒臣決心如此。”錦銘十分肯定道。
“好啊,既然你有這份心思,那你便去協助你皇嫂早日將難民的事情處理妥當吧,這樣也好,朕也能省心一點。”錦瑜道。
“是,兒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讓父皇失望!”錦銘微微一笑,再次對錦瑜行禮道:“而且還要去鳳儀宮看望母后,就不在這兒打擾父皇了。”
“你先等一等,朕聽說,錦儀的身子最近又不好了,你可去看望過她,她現在如何了?”錦瑜看著錦銘問道。
“回父皇的話,妹妹前幾日的確是身子不好,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可前幾日妹妹遇到一位神醫,那神醫三兩副藥,就讓妹妹的身子好轉,如今已經好多了。”錦銘道。
“哦?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高人,竟然能夠醫治儀兒的病,你可知道那位神醫是何方人士?說不好那位神醫也能對這次的疫情有辦法。”錦瑜看著錦銘,他眯了眯眼,似乎是在想什麼。
這個世界上能夠治好錦儀的人,怕是隻有那一家族的人。
錦儀年幼之時,若非得到那人一瓶藥丸,只怕是也要跟大公主一樣一命嗚呼。
可是那一族的人早就應該被他屠殺殆盡才是。
“回父皇的話,兒臣也三番兩次問過妹妹,可是妹妹一直在迴避兒臣的問題,兒臣也沒能問出那個人是何方人士。不管是什麼人,只要能醫治好妹妹與兒臣和母后還有父皇而言,就已經足夠了。何況此次父皇為此次疫情不是已經發出告示,召集天下大夫來和太醫院的太醫一同來想辦法了嗎?那是那位神醫得之如此一定也會露面的。”錦銘道。
“嗯,你說的是。好了,你也去皇后宮裡去看望一下她吧。此次瘟疫之事,你母后整日心神不寧,就擔心你和儀兒。”錦瑜道。
“是,兒臣告退。”錦銘應了一聲,行禮後便離開了。
鳳儀宮。
“你這孩子,來便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皇后笑眯眯的看著陸宛。
“回皇后娘娘的話,再過一段時日,便是臣女與晉王殿下的大婚之日,帶這些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皇后娘娘能夠笑納。”陸宛笑道。
“你這孩子有心了,本宮十分歡喜。”皇后看著陸宛笑道。
聞言,陸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
“兒臣見過母后。”錦銘對著皇后行禮道,看到一旁的陸宛時,他微微一愣。
陸宛紅著臉起身,對著錦銘行禮道:“民女見過王爺。”
“陸小姐怎麼也在?”錦銘微微一笑,看了看這嬌羞的姑娘,又看了看一旁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