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出現的妖皇,竟然也是血淵域一方的。
他們在進入聖府之前,就吃過柳季常等人的虧,此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即不顧一切地對他展開了圍攻。
李晚坐看雙方爭鬥,發現柳季常很快就落到了下風。
這並不出乎他意料,此人雖然有後期修為,但面對一名後期高手,數名前中期高手的聯手,同樣要感覺吃力。
但很快,柳季常的身遭,就浮現出千百光紋,一道道似曾相識的禁制,出現在空中。
他身上綻放出一股宛如法寶靈光的光芒,無形的氣勢,充斥虛空。
一道淡淡的金鐘虛影,在他身上浮現出來。
“無敵寶體,敕令!”
柳季常大喝一聲,竟是朝著一名修為在中期的白鯊妖皇撞了過去。
“找死!”白鯊妖皇見狀,露出了殘酷的笑容,毫不客氣的舉起手中鯊齒大刀,猛然斬落。
就連李晚也感覺,柳季常這是自己找死了,妖修本就以肉軀強橫著稱,尤其是鯊族一類根腳的,利用玄奇神通,法術對付,才是正理,這般硬拼,卻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了。
但卻只聽得當的一聲,猶如洪鐘大呂的撞擊傳了出來,柳季常巋然不動,反倒白鯊妖皇,被硬生生地震開數丈。
柳季常趁隙而出,身化遁光,飛向一邊。
眾妖皇大驚。
李晚也大驚:“這是什麼神通?無敵寶體?倒是有點意思。”
李晚心中大奇,隱約想起,靈寶宗似乎也曾探尋器道出路,摸索出了一種以自己肉身為法寶,鍛鍊寶體的運用之法。
這與自己本命法寶之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靈寶宗,果然不愧是器道聖地,底蘊非凡啊。”
眼見著這狀況,李晚也看出來了,就算這柳季常沒有施展出其他保命手段。這些血淵域強者,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他。
果然,憑藉著這一身化鐘形的手段。柳季常全身上下,再無破綻,任他水淹火燒,刀斫劍砍,都抵擋了下來。
李晚在旁觀戰。很快便又再注意到一個細節,這門神通,雖是藉助了煉化法寶的真意,但卻似乎並無真正法寶的作用。
不過,單隻煉化本體,也足可把自身的肉軀和神魂,鍛鍊得堅韌無比了,李晚見他被數名高手圍攻,竟然一直毫髮無損,不由也有些動容。
這等專注於肉身的修煉之法。可堪稱玄妙之極,與自己的本命法寶之道相比,可謂是各有千秋。
堅持了一陣,似是感覺有些難以為繼,柳季常退開幾步,道:“各位道友,你們當真要與我靈寶宗為難,追殺柳某到底嗎?”
“靈寶宗?”眾妖修微怔,這才知道,對方竟然是人族大宗靈寶宗的修士。這般的宗門大派,整個天下間,也就才十來個。
人魚妖修怒斥道:“我管你是哪個宗門的人,敢殺我雲兒。都要拿命來還!”
“伏道友!”血淵域妖皇中,那名被稱作大統領的後期高手凝眉低喝。作為元嬰修士,斷無給結丹妖王賠命的道理,這話說出來,就是連自己一方,都要感覺無理了。
大統領轉口道:“原來是靈寶宗的道友。本來我們該給貴宗門一些面子,但你幫助碧波府在先,殺我血淵域修士在後,又搶奪龍鱗信物,這該怎麼說?”
柳季常頓時啞口無言。